他穿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却能写出惊艳的歌词;
他对人疏离,却会帮贫困同学、夜校下岗职工找寻生路;
他被薛家欺负时不卑不亢,转头就能做出 E 职通这样的公益平台。
她开始忍不住靠近他,故意在他上课时坐到一旁。
假装偶遇跟他搭话,甚至偷偷模仿他喜欢的白衬衫款式。
可他像块捂不热的石头,对她的示好要么无视,要么冷淡地避开。
后来她气不过,才想动用家族关系打压他,让他服软。
甚至挑唆杨旭去打他,想看看他狼狈的样子。
可看到他被打后依旧挺直的脊背,她心里却疼得像被针扎。
直到昨天,杨旭说要帮她收拾去澳洲的行李,她才彻底慌了。
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踩出落荒而逃的错乱。
当晚,她没敢住在别墅里,而是偷偷跑回了学校。
她把杨旭送的所有磁带扔进垃圾桶,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浏览器。
她输入“杨帆”关键词,跳出满满十几页的新闻介绍:
少年天才、白手起家、24 小时营收 1500 万、公益捐赠 328 万……
每一行字,都像钉子,把她钉在耻辱柱上。
她抱着膝盖坐到天亮,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她忽然意识到:如果跟着杨旭去澳洲,她就再也见不到杨帆。
不是地理意义上的“见不到”,而是“两个世界”意义上的消失。
这个念头,比任何恐吓都让她胆寒。
她不想跟杨旭去那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国家。
更不想一辈子跟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绑在一起。
“杨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