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,救命啊,军人耍流氓了!”
“组长,主任,救命啊,啊!你不要过来!”
马佳雪尖锐的声音传到平房外,等候在门口的纺织厂同事听闻齐齐变了脸色。
两人顾不得其他,赶紧撞开门冲了进去,寻着声音朝马佳雪的地方赶。
堂屋里,马佳雪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小背心,她看着避开视线的陆峥延,眼中有痴迷,也有恨意,
“峥延哥,你别怪我,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,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别担心,只要我俩结了婚,我会和组织上说我是自愿的,你并没有强迫我,也不会影响你的前程。”
“峥延哥,你看看我呀,看看我的真心。”
陆峥延被她这些话恶心得不行,后背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侧过头,冷冷看着身后的小门,语气凉飕飕,
“热闹看够了没,还不准备出来吗。”
正要朝陆峥延伸手的马佳雪一愣,下意识问,
“谁在那里?!”
她心中忽地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转身就想跑,刚跑出去两步,头顶忽地被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麻袋笼罩,紧接着,胳膊被人反拧在身后。
“放开我,你们是谁?我可是纺织厂的工人,赶紧放开我,不然我去公安局告你们!”
陌生的男声响起,语气讥笑嘲讽,
“你说巧不巧,我们就是公安,你要告什么?告你伪造公安信函,意图栽赃陷害在役军人吗?”
马佳雪身体瞬间僵硬,她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陆峥延远比她想象中更加聪明,原来他一开始就没上当,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在看她像傻子一样表演。
此时此刻,马佳雪的心态崩了,紧接着无尽恐惧将她吞噬。
如果她真在组长和主任面前被公安抓走,那她的铁饭碗就完了,她后半辈子就彻底毁了。
眼前麻袋透着点点光亮,马佳雪仿佛已经看到了组长和主任朝这边赶来的身影。
不,她不能被抓,她不能去蹲笆篱子!
马佳雪开始剧烈挣扎起来,尖锐的嗓音带着哭腔穿透进每个人的耳膜,
“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