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一个气质儒雅的老者、以及一群身穿劲装的大汉被押了过来,或许是过于紧张,那名管家双腿直打哆嗦。
“老实交待,秦相把家当藏哪儿去了?”
冯保背负双手,他扫了众人一眼,而后淡淡的问道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没有吱声。
“先把他们十个给砍了!”
“从现在起,咱家每问一遍,若是没人能说出秦家财宝的下落,就砍十个,一直到砍完为止,反正你们不说,有的人会说,哼……!”
冯保说着,朝着身后挥了挥手,刹那间,御林军一拥而上,而后不由分说,手起刀落,砍掉了十个护院的脑袋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!”
看到冯保说杀人就杀人,管家被吓得双膝一软,瘫软在地,裤裆之处,也湿了一大片,显然是被吓尿了。
“算你识相,再晚一会儿,可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说吧,秦相把钱都转移到哪儿了?”
冯保拍了拍他的肩膀,冷冷一笑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西市一处宅院。”
“秦相回来之后,听说户部、兵部的一些官员被抄了家,秦相赶快命小的去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,然后把家中值钱的东西全搬了过去,还让全府上下,全都穿上了破旧衣服。”
“哦对了,秦相还让朝中的那些大臣,全都转移走了家中财宝,即便皇城司抄了他们的家,也找不到贪赃枉法的证据。”
管家把知道的一股脑全给讲了出来,甚至还出卖了朝中的其他官员。
其实,之前看到皇城司与御林军前来抄家,他就意识到了不妙,后来听说自家老爷被打入了死牢,他顿时不再抱任何希望。
因此,在眼睁睁的看着杀了十个护院之后,早就被吓破胆的他,立刻便招了供。
“前面带路!”
“你若所说为真,并能指证秦相贪赃枉法,咱们不但不杀你,还会重重有赏,甚至还会封你个县令当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