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说,两天前,老爷把钱藏在了城外一处宅院的地窖里,然后又命人把地窖又填埋了起来。”
刚才哭喊饶命的那个老妇人,不等冯保再问话,赶快交待了财宝的下落,她还有两个儿子,他担心也被皇城司的人给杀了。
“还有呢?”
为防狡兔三窟,冯保继续问道。
“就……就这么多了,这些年来家里的积蓄,全埋在了城外。”
那名老妇目光有些闪烁,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。
“好!”
“来人,把府中家眷还有管家分开审问,每人大刑伺候一遍,若是有人老实交待,供出其它藏宝地点,可免一死,剩下的全给咱家砍了脑袋!”
看她目光闪烁,冯保再度下达了命令。
“我说我说,后院有棵大树,树下埋了个小箱子,里面全是银票。”
“后院内宅我家老爷的房中,床下有个密室,里面藏着两箱珠宝玉器。”
“我们的首饰藏在一个墙洞里,我这就带你们去拿……!”
听说要分开审问,且要大刑伺候一遍,众家眷全都吓坏了,于是不等审问,便纷纷跪地求饶,并把知道的财宝,全部供了出来。
……
“现在才回来?”
“看来你这一天一夜没合眼吧?”
第二天,当冯保顶着个黑眼圈回到皇宫的时候,楚帝有些关切的问道。
不用猜他也知道,这次肯定收获不小,否则,抄这区区十三个人的家,也不可能花费了为么长时间。
“为陛下分忧解难,是奴才份内之事,别说熬一天一夜了,为了陛下,熬十天十夜奴才都愿意!”
冯保跪在地上,强打精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