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之内,鲁十三靠墙坐地,浓眉一挑,向他们看来,杨晋抱拳道:“鲁前辈受委屈了。”
鲁十三道:“怎么是你们来送饭?”
杨晋叹道:“实不相瞒,之前错怪诸位害我师父,失了礼数。现今我们哥几个想明白了,你们毕竟是师父的故人,说起来也算我们长辈,所以特讨了这个差事,虽不能帮上什么忙,总算能让各位少吃点苦。沙师弟,都拿出来吧。”
“好!”沙敦从一个大食盒里拿出了一大碗米饭,一盘清炒小菜,一盘蘑菇鸡肉,都摆在地上。
牢内光线昏暗,看不太真切,但饭菜香味已经扑入鼻中。
这一肉一菜的规格,已经吃的不比牢头差了,鲁十三微微一愣,随即一笑:“好,多谢!”
当啷啷镣铐声响,当即坐了过来,拿起筷子便吃。
杨晋见他几乎毫不迟疑,说吃便吃,也不禁钦佩他的胆色,道:“鲁前辈不怕菜中有毒?”
鲁十三笑道:“你们要杀我又何须用毒?便是你们那些稀奇古怪又阴狠毒辣的刑具,想用在我身上便用在我身上,我又岂能抗拒?如果是断头饭,那更得放开肚皮,大吃一顿了。”一边说一边大口吃。
鲁十三连说几声”好吃,好吃!”又问:“你现下信你师父是被掌罚尊者降罪了?”
杨晋道:“说实话,五分信吧。若不是掌罚尊者,便是一位绝顶高手。鲁前辈身陷牢笼,却没有拉我们兄弟垫背,如此义气深重,我们就是再鲁钝,也该明白你们的清白。”
鲁十三点头道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咱杀官造反,干的是杀头的大事,别的可以不管,兄弟义气一定是要讲的。”
杨晋向沙敦递个眼色,沙敦叫道:“啊哟,这里怎么有老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