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姚晚柠这女人惹不起,看吧,白眉这女人倒霉了吧,小土屋内没声音了,彻底的安静了下来。
可能晕过去了,也可能还躺在地上呻吟着,谁知道呢。
就知道白眉这女人不是个安分的,所以她才故意露了一些破绽。
她果然按耐不住。
晚柠摇头叹息:“这是何必呢,又进去了吧。”
“你就在小土屋内老老实实的待着吧,什么时候安分了,再让你出来。”
当然,要是再想出来,还是要交银子的。
虽然这次出来待的时间短,但也是出来了啊,她可没有食言。
半个月之后,王文才总算是回来了。
晚柠看他的脸色,喜色倒是有,但是并不多,看来要办的没成功啊。
怎么可能成功呢。
她下的是蛊,不是毒,除非她亲自把他身上的蛊被弄出来,靠他自己,可不行。
晚柠也没提醒,随他折腾去吧,总得给点希望不是,可不能把他逼的没有了希望,她还等着他考中进士,搬到京城去呢。
......
一晃眼,晚柠就从梨花村搬到县里去了。
她买的是个两进的小院,她自己当然是独占小院里最大的房间。
两个小孩也各自有了房间,都长大了一些,也该独自睡了。
白眉也被她带过来了,就关在一个狭窄的门房里,而王家那四人,在梨花村做什么搬到这里也要做什么,享不了一点福。
晚柠还买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帮她做事,看顾着两个孩子。
而且,她买的这个小院离姚家很近,也就是两条街的距离。
今日,外面下着小雪,晚柠的母亲踏雪而来,她旁边有个婆子给她撑着伞,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。
走到晚柠买的小院前,拍了拍身上的雪,这才敲门。
开门的是王文萱,看见来人是姚晚柠的母亲,勉强扯出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