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随便他们吧,他们又反抗不了她。
晚柠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好像死了的人。
过了一会儿,陈建军勉强坐了起来,鼻青脸肿的,说话都说不清楚。
不过晚柠听明白了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,那你这话不应该问我,该问你身旁的那个人才是,所有的事都是她引起了。”
陈建军转头看向章秋荷,他对付不了陈晚柠,还不能把这个死婆娘怎么样吗。
手被捆住不能动,但脚还是能动的。
陈建军一脚踢在了章秋荷的肚子上,这一脚带着怨气,怒气,下手极重。
气极的陈建军好像忘了,他身上都是被晚柠打出来的伤。
所以这一脚踢出,章秋荷痛的尖叫了一声,陈建军自己也不好受,痛的都快要晕过去了。
晚柠看的津津有味,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