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推,许冬妮更怒了。
这个男人不像是个好人,她还真的有些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挺直了腰。
她可不信苏晚柠会搬走,这里的房子那么好,她没有资格过,苏晚柠怎么可能会搬走。
事情肯定不会是像这个男人说的那样。
她更相信,这个男人是苏晚柠找来的,她不会觉得一个男人就能拦住她吧。
“我,我不找你,苏晚柠呢,快让她出来,要不然,要不然我就不走了。”
说着,她还坐在了地上,抵着门,不让这个男人把门关上。
然后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。
“丧良心的,我可是她亲舅妈,她不关心我就算了,她亲舅舅还在医院躺着呢,她亲舅舅对她多好啊,她一点儿也不管。”
“张丽敏可是她舅舅的亲妹妹,当初出事的时候,也不知道通知我们这些亲人,还说我们觊觎她的钱,我们什么时候觊觎她的钱了,就是看她年纪小,想要照顾她。”
“怎么能瞎说呢,我们怎么对不起她了,她这么样说我们,真让我伤心。”
说着,还状似痛苦的捶了捶胸口,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她就是瞎说。
她要让别人知道苏晚柠有多狠,让别人知道她对亲人有多凉薄,她就不信,没有人信她说的话。
只要信了她说的话,那就好办了,她可是知道有些话是能逼死人的。
在村子里,有一个寡妇,不少人说她的坏话,说她不守妇道,丈夫没死几年就勾引男人,她家里晚上经常有男人去。
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是鄙夷不屑的,甚至慢慢的当着她的面就敢说了,有的男人还用下流的目光看她。
寡妇之后就不常出来了,后来她就突然上吊自杀了。
今日她先颠倒黑白,说是苏晚柠的错,之后,她就说瞎搞,总能把苏晚柠的名声搞差,搞臭,她就不信,苏晚柠不会妥协。
许冬妮哭着,嚎着,快要唱念作打起来了,晚柠看着还挺有意思,她不唱戏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