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英,“能有个啥章程,一家子白眼狼,没良心的玩意儿。”
想起秦北战那没把她当长辈的样,还有秦真真不认她这个妈,心里就堵得慌。
“我好心好意去给她指条活路,你猜怎么着,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我,好像我要害他们似的。”
“我是图啥啊,我不就图个心安吗,那毕竟是我亲闺女,我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?
好家伙,人家根本就不领情……”
秦风英有一肚子话要说,这一路上憋的都难受,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,就嘚不嘚嘚不嘚开始说起来。
但有的事情他是保留的,没完全说,比如她跟她哥之间有老房子的纠纷。
她不想让周大川知道自己恨自己大哥,倒不是心疼秦留粮,主要是被男人知道了,自己没有娘家作为依靠,会不会以后欺负她。还有,会不会看不上,瞧不起她?
当初没想着把房子的事情跟周大川说就是怕周大川。心里对她有隔阂。
所以在周大川面前,她一直跟秦留粮是一对好兄妹。
周大川打断她,“行了,我都跟你说了,别去别去,非要自讨苦吃。
咋样?被我说中了吧?
非要过去拿你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。
还惹了一肚子气回来,该。”
啥玩意儿?不但讽刺她,还骂她活该?这个秦凤英可忍不了,“你放屁,你说这话还是人吗?
我还不是怕咱们家受连累?
你愿意每个月掏一百块钱呐?不把真真的事儿彻底解决,那死丫头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,谁知道啥时候就炸?
我承认,事儿是我惹的,我错了,我特么该死,但事已至此了,你说咋整?
不解决,随时会暴露,到时候,真真的丫头倔,不想跟咱们相认,非要跟我大哥两口子同甘苦,共患难,但她身份一暴露,跟咱家有关系。咱家咋整?我就问你周大川,咱家咋整?”
秦凤英那个激动啊,可以说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激动,唾沫口水都喷到周大川脸上了。
周大川嫌弃的抹了一把脸,“屁话,你问我,我问谁去?
你给我冷静点儿,最后是怎么商量的跟我说说。”
秦凤英伸出一只手,五根手指头叉得开开的,在周大川眼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