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不行不行,这肯定不行,我反对,我坚决反对。”
周娜,“秦真真的身世捅破是早晚得事。
要知道,周清欢可是大舅和大舅妈的亲生女儿,把亲生父母和亲哥哥送到她跟前,有什么错?她不应该照顾吗?那可是她亲生父母啊!
与其说是给我大哥送去的,不如说是给周清欢送去的。”
秦凤英眼睛陡然亮了,这才是她想听的话嘛!一拍大腿说道,“对呀,我咋没想到这一层呢!
给那死丫头找麻烦,让她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儿,这主意绝了。
真真这身世没瞒住,与其等着那死丫头反咬一口,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。”
周大川看着秦凤英,狐疑地问道,“你说啥?啥叫没瞒住?”
秦凤英有些心虚地抠着手指甲,咋一高兴把实话秃噜出来了?“确确实没瞒住,我跟珍珍说实话的时候,被北战那小子听去了。
后来,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吗!”
周大川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,举起巴掌就想往秦凤英脸上扇,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,你嘴咋那么欠?你的逼嘴咋就那么欠?
咱家多少事儿都坏在你这张破嘴上。
你说你说啥实话?走的时候你咋说的?咋跟我保证的?”
秦凤英没躲,还把脸往前凑了凑,梗着脖子喊,“你打呀,你有本事往这儿打。
周大川,老娘今天把话撂这儿,你敢动我一下,我抓烂你的逼脸。”
周大川那只手停在半空,僵了半晌,最后还是悻悻地放下了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伤,心里一阵憋屈。
连自家老娘们儿都打不过,这传出去真是丢尽了老周家的脸。
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叹了口气说道,“这回是真的完了,这层纸捅破了,那死丫头要是豁出去鱼死网破去告咱们,咱们全家都得进去。
你一直怕的不就是这个吗?现在倒好,主动把把柄递给人家了。”
秦凤英也知道自己闯了祸,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谁知道秦北战那死小子偷听。
但当时那情况,我不给他们点甜头,秦北战能放我回来吗?
就是因为怕他们闹得鱼死网破,我才话赶话地说,要把他们全家一起打包送走。”
周大川鼻子都快气歪了,指着秦凤英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周娜在一旁冷眼瞧着,心里把这两个人的智商鄙视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