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草,“……你好笨。”
顾敏静,“……”不是,真是谁养的像谁,这孩子别看他闷不吭声的,说话也挺精简,但只要说话就噎人。
看看刚才,一共才说了几个字儿?就噎了她好几回。
刘小草,“你用手把鸡食盆子端起来,放在鸡圈里,它自己就会吃了。”
顾敏静,“……就,这么简单?”
刘小草用不然呢的眼神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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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敏静把鸡食盆子小心翼翼放进鸡圈里,鸡圈里的六只母鸡一下子就扑了过来,把她吓得把手缩了回去。
然后她津津有味的看着几只鸡抢着吃鸡食,看着看着,她不自觉的就乐了。
长这么大头一回亲手喂鸡,还挺有成就感的。
“你个小不点儿,怎么什么都会?你才几岁啊?”她低下头,不经意的问刘小草。
肯定是周清欢那个女人虐待孩子让孩子干活,如果真是她干的,那自己可有话说了。这可是现成的把柄。
刘小草抬起茫然的小脸,“这个我早就会啦!我三岁的时候就会打猪草喂鸡喂猪。”
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?
顾敏静呆了,她又低头看看这孩子,这孩子长得瘦瘦小小的,据周清欢说,这孩子已经七岁。但七岁的孩子身高跟六岁的差不多。
她想象不出,这样的孩子三岁的时候才多高,那打猪草的篓子是不是比这孩子都高?
又想象一下自己三岁在干什么,好像自己三岁的记忆已经模糊。
但从小到大,就算条件再艰苦,自己也没有吃过什么苦。
她轻声问小孩儿,“你爸爸不是军人吗?他不是有工资?怎么舍得你那么小就干那么危险的活?”
她想象了一下,割猪草是不是要用镰刀或者是菜刀,亦或者是柴刀,这么小的孩子能拿得动吗?那得多危险?
刘小草,“爸爸要打坏人,不能回家,不干活奶奶要骂,要打我娘。
后来,我爹死了,我娘养不活我,就把我送这来了。
你别怪清欢姐姐,她对我可好可好了,她是除了我娘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说到这她觉得好像忘了顾绍东,然后补充道,“我顾爸爸和清欢姐姐都对我可好可好了。”
在刘小草短短七年的人生里,大概头一次一次性说过这么多的话。
她看出来顾爸爸的妈妈和妹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