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这么传的。”老焉确认道,“据说,那位于副总指挥和他夫人,是典型的中年夫妻,关系淡漠,两个人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“这个周魧,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长得人模狗样,最关键的是特别会来事,嘴甜、会舔,把那位夫人哄得服服帖帖的,在那位夫人面前极为得宠。”
“靠着这层关系,他在谷曼警备区,甚至整个新泰的某些圈子里,都很吃得开,能搞到不少普通人根本摸不着的‘特供’物资、稀缺货,像高品质的压缩军粮、药品、燃料、甚至一些管制零件(枪械)。门路确实硬。”
陈默沉吟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划动。背景硬,有实打实的物资渠道,这正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。但……
“这样的人,恐怕不好打交道吧?”陈默问出了关键。
老焉在对面似乎苦笑了一下:“何止不好打交道。所有跟他打过交道的人,背后都骂,说这个周魧周公子,是出了名的贪婪,吃相难看。雁过拔毛,兽走留皮,只进不出,心黑手狠。找他办事,代价绝对低不了,而且很可能被他反复敲诈。”
“但反过来,只要钱给够,或者有他看得上的东西,他确实能把事办成,效率还挺高。属于那种……你知道他是条喂不饱的豺狼,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跟他做交易的角色。”
“贪婪……”陈默咀嚼着这个词,眼神深邃起来。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,远处军属区哨塔的探照灯光束缓缓扫过。“贪婪好啊。”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,语气复杂。
“默哥?”老焉有些疑惑。
“贪婪,说明他有欲望。有欲望,就有弱点,就有的谈。”陈默缓缓分析,思路逐渐清晰,“最怕的是那种无欲无求,或者装腔作势、实则空壳的家伙。贪婪的前提,是他真的掌握着资源,有那个实力让人不得不满足他的贪婪。而且,有‘于夫人姘头’这层不上台面却实际管用的身份,他真能搞来大量紧缺物资的话……那他的贪婪,反而成了一种我们可以衡量和利用的‘标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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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险极高,与这种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吞得骨头都不剩。但潜在的收益也同样巨大——一个可能直通本地军方高层非正式渠道的门路,对于他们这群急需在新泰站稳脚跟、获取资源的“外来户”来说,诱惑力是致命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老焉听出了陈默的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