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英在一旁看着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眼泪止不住地流,但看到林晚晴沉着冷静的样子,心里也稍微定了定。
戈壁滩清晨的空气还很寒冷,但小小的屋子里却气氛紧张、热火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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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精挥发带走了热量,孩子的体温似乎稍微降下去一点点,抽搐的频率减缓了,但依旧没有停止,小脸还是通红。
“不行,光这样不够,得想办法送去县医院!”一个年纪稍长的家属焦急地说。
“可是车……”
顾铮眉头紧锁,卫生所的车不在,营区的车辆调动有严格规定,而且去县医院路况不好,至少要两个小时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。一个士兵跑进来报告:“副营长,外面……外面团部宣传科的车回来了,好像要去县里取资料!”
真是天无绝人之路!
顾铮立刻起身:“我去协调!”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林晚晴继续给孩子擦拭身体,心里祈祷着。她能感觉到周围家属们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有关切,有担忧,也有对她这个新来者临危不乱表现的惊讶和初步的认可。
很快,顾铮回来了,脸色凝重:“车可以借用,但司机说路上有段搓板路,非常颠簸,对孩子……”
“顾不上了,必须去!”林晚晴打断他,语气坚决,“再拖下去更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