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正如侯胜男所说,这几只公飞龙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悠闲踱步、安静觅食的样子,而是显得异常亢奋。
它们昂着脑袋,在笼舍里烦躁地来回快步走动,翅膀不时急促地拍打,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。
最惹眼的是,有两只体格外强壮的,正梗着脖子,互相用尖利的喙狠狠啄击对方脖颈和头部的羽毛,喉咙里发出充满威胁的低鸣,地上的羽毛都掉了好几根。
食槽里的精饲料几乎没怎么动。
“阳哥,你看,”侯胜男指着那两只正在打架的公飞龙,忧心忡忡,
“从上午就这样,我试着分开它们,可一放开,过会儿又打。别的几只虽然没直接打架,但也躁动得很。我怕它们受伤,更怕是什么急病。”
陆阳没立刻回答,他走到圈舍旁,隔着铁丝网,仔细观察着这几只公飞龙的体态和行为。
他脸上那丝喜色更加明显了,转过身,对着一脸紧张的侯胜男和满眼好奇的向羽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胜男,别担心。这不是病,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侯胜男和向羽同时一愣。
“嗯,”陆阳点点头,指着圈舍里的公飞龙解释,“飞龙进入发情期了。你看它们的形态,焦躁好斗,这是典型的发情表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咱们之前怕公飞龙欺负母飞龙,一直把公母分开养。
现在公的发情了,见不到母的,可不就把火气撒到同类身上了?打架、不吃食,都正常。”
侯胜男恍然,脸上顿时由阴转晴,长长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发情了!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”
阳笑着接过话头,“你处理得对,发现不对立刻来找我。没毛病!”
他看了看圈舍里的情况,果断吩咐道:“胜男,小羽,搭把手。咱们现在就把公飞龙都单独圈起来,在挨个放几只母飞龙进来,和这些公的合笼。一公配两三只母就行,别放太多,免得公的顾不过来,也打得更凶。”
“哎,好!”侯胜男立刻应下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转身就去准备。
向羽也来了精神,搓着手问:“阳哥,这合了笼,是不是就能下蛋抱窝了?”
“哪有那么快?”陆阳一边打开圈门,小心地避开发躁的公飞龙,一边说道,“合笼只是第一步,得让它们先熟悉,配对。配上了,母的才会安稳下蛋。而且飞龙下蛋不像鸡,一次就下几个,得攒够了数才会抱窝。急不得。”
“哦哦,懂了,就跟处对象似的,得先看对眼儿。”向羽嘿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