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眼神闪烁，不知在想什么，悄然退后几步，重新隐入器墨宗阵营的阴影中。

秦城高大修士啐了一口血沫，收起巨刃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算你小子走运！这碎片归你了！”他虽然好战，却也识时务，此刻牧辰明显得到了此地某种“认可”，再抢已不现实，不如保存实力，也不愿增加一个敌人。

蜀城-昆仑宗剑修老者叹了口气，收剑归鞘，对牧辰微微颔首，不再言语。北幻联盟、楚城-蓬莱宗也纷纷收手，表示无意再争。

姜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与赞赏，也收回了气势，对牧辰拱手道：“恭喜牧阁主获得传承认可。此地不宜久留，殿内恐还有其他考验或出口。”

牧辰点头，强压下体内依旧翻腾的气血和融合带来的胀痛感，看向身周伤痕累累的同伴，心中涌起暖流与愧疚。他收起暗金色碎片，碎片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识海温养，沉声道：“我们走。”

他感应着碎片带来的模糊指引，以及与此地星辰禁制的联系，目光投向大殿深处，一条之前被星傀守卫阻挡、此刻隐约浮现的星光通道。

然而，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，准备跟随牧辰离开这混乱的大殿时，异变再生！

大殿穹顶之上，那片被血色战意光柱冲破的“星空”，忽然剧烈扭曲起来！一个巨大的、旋转着的、散发着混乱与毁灭气息的空间旋涡，毫无征兆地出现！

旋涡之中，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与更加冰冷死寂的寒意，甚至比冰无痕的极寒之力更加纯粹、更加……接近“冰寂”的本质！

“那是……空间裂隙？通往何处？”玄水真人失声道。

守门人“尘”那苍老平澹的声音，仿佛从极远处幽幽传来，回荡在大殿之中：

“第二碎片归位，陨星殿核心传承区域即将开启……‘天陨核心’的通道，出现了。通过者，可得见最终机缘，亦将直面……纪元之蚀的余响。”

“选择吧，传承者们。是就此离开，还是……踏入真正的终局试炼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看向了那恐怖的旋涡，以及旋涡后隐约可见的、更加残破荒凉的景象。

牧辰握紧了拳头，感受着识海中两枚碎片传来的、对旋涡深处某种存在的强烈共鸣与呼唤。

他知道，天陨古道最终的秘密，战神传承的下篇线索，乃至对抗“冰寂”的关键，恐怕都在那旋涡之后。

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