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领先一代两代,是根本……不在一个维度上。我们尝试用现有最先进的仪器分析成分,得到的数据图谱……无法解析。简单说,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老陈没停,又指向“擎天SUV”的发动机和传动系统。那台V6发动机的缸体、曲轴、乃至每一个螺栓,都闪烁着一种非金非玉的奇异光泽。
“发动机。热效率标称超过45%。拆解后,缸体材料未知,强度、耐热性、重量比……全部无法测量,因为我们的设备超过量程。
内部燃烧室结构、喷油系统、还有这个……”他放大了一个齿轮组的影像,“这个集成在变速箱里的、疑似能量回收和动力分配的核心模块……里面的微型涡轮和磁流体控制阀……我们连工作原理都无法推测。”
画面再切,是“猎艳2”机车的车架和智能控制系统。“碳纤维车架?不,那不是普通的碳纤维。它的微观结构是……可编程变化的?能在不同受力状态下自动调整刚性和韧性?还有它的中控核心,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,集成度……高到我们怀疑那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。旁边的散热系统,安静得可怕,效率高得惊人。”
老陈说完这些,停了下来,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还有更离谱的。”接话的是华威的余总,他脸色铁青,指了指投影上那些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线束和传感器,“线束。
看起来是普通的高压线,对吧?我们剪开,发现里面的导体不是铜,不是铝,是一种常温超导材料!绝缘层是一种具有自我修复能力的聚合物!
还有遍布全车的传感器,微型激光雷达、生物电容感应器、应力感应薄膜……很多我们甚至叫不出名字。最可怕的是……”
余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:“这些东西,拆,我们凭借最精密的工具,还能勉强拆开。但当我们想把它……装回去的时候……”
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:“装不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长安的朱总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,“装不回去?什么意思?零件坏了?还是……”
“不是零件坏了。”老陈惨然一笑,接过话头,在全息投影上调出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几名穿着防尘服的工程师,正试图将一块分解后的电池模块重新组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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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动作小心翼翼,用尽了各种方法,但那块模块的接口处仿佛有生命一般,每次对接都会产生微弱的电弧或不正常的磁力排斥,就是无法严丝合缝地锁死。
尝试了几次后,模块甚至发出了轻微的过载报警声,吓得工程师立刻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