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声抬手轻轻扇了扇扬到他面前灰尘,似是终于被打扰了品茶的兴致,放下茶杯转身看向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人。
在扫到阿大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后,又默默转身,继续喝茶。
微敛的眸子里闪过幽光,快得无法捕捉。
哎,打不过啊,阿大挨揍总比他挨揍强,这小子是该长教训了,总是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模样!
姜遇似乎终于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,一个漂亮回旋踢将阿大踹到墙上,结束这场打斗。
李纯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,为姜遇鼓掌欢呼。
“哇哦~~,队长威武!……”
厉寒声这才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阿大身前,视线在他已经看不出真实面容的脸上停顿几秒,才动手在他四肢上摸摸。
呼——还好,手脚没断。
向阿大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无奈地问:“还能动吗?”
阿大粗喘气声,颤抖着手指向姜遇,猪头上的嘴里吐出一阵“呜啊啊……呜呜啊……”
没人听得懂。
不过,大意是在向厉寒声告姜遇的状。
可是谁在意呢,就算在意了又能怎么样呢,打又打不过。
厉寒声陡然看向阿大的眼神变得锐利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要动怒了。
阿大浑身一颤,低头收回告状的手,委屈巴巴。
厉寒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冷声说:“伤势处理完,自己去领罚!”
阿大恭敬的点头,一瘸一拐向内院走去。
背影比这秋日的落叶还凄凉!
李纯看着阿大的背影摇头,还啧啧啧几声,阿大背影一僵,又继续往前走。
厉寒声坐回桌上给姜遇倒茶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:“抱歉,属下不懂规矩,见笑了!”
李纯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都是千年老妖精,搁这儿演聊斋呢。
姜遇接连三杯茶水下肚,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“你寄的?”
厉寒声扫了眼信封,爽快点头承认。
姜遇又从另一个口袋掏一封信,两封信并排放着。
“好好对比!”
厉寒声一时拿不准姜遇的意思。
第一封信是他故意寄给苏振邦的,写的是二十年前的事。
第二封信是姜遇带来的,写的是五十年前的事。
两封信虽内容不同,但字迹一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