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悠不信邪地喝了一口姜遇碗里的,“不甜啊。”
她刚抬头准备问姜遇,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之类的。
只见姜遇一脸温柔笑意地看着她,眼神烫得吓人。
“这汤是鲜的,不甜。姐夫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说完小团子哒哒哒跑过去用手试姜遇额间温度,又试试自己的,温度正常,没生病啊。
他一脸疑惑地在姜遇脸上来回扫视,姐夫有隐疾?
张珂呵呵一笑,将小团子抱走,“不是你姐夫生病了,是只要你姐姐给的,在你姐夫那儿都是甜的。”
小团子没听懂,但还是问出口,“姐姐是奶糖咩,她给的都是甜的?”
这话一出,看了半天热闹的一桌人,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嘎嘎嘎……”
“鹅鹅鹅……”
苏悠被这一屋子参差不齐的笑声,震得嘴角一抽,动物开会呢。
饭后,姜国安将儿子的行李包丢在苏家门口,自己带着警卫员悄悄走了。
等姜遇出来时,只有他的背包孤零零躺在那儿,胡同里早没了人影。
苏悠探头过来,“怎么了?”
姜遇侧身,露出他的背包,“我爸把我扔了。”
“嗯?”她的视线在背包和姜遇身上来回看,嘴角带着戏谑,“那怎么办呢?”
姜遇不说话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苏悠扶额,“走吧,我带你去客房。”
姜遇拎着包,咧嘴跟在她身后,媳妇儿真好,会心疼他。
*
姜国安披着月色回到大院,家里灯火通明,都在等他呢。
“媳妇儿,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他一边解军外套的扣子一边进屋。
赵雅芝起身往他身后瞧,“儿子呢?你不是去接他吗?”
他将外套递给妻子,喝了杯凉水,“在他媳妇儿家,今天不回来了。”
姜老爷子和齐越对视一眼,面色不解,“在苏家?老苏没抽他?”
“爸,您说什么呢,振邦叔是那不讲理的人吗?以为谁都跟您似的,一点就着。”
姜老爷子抡起拐棍就要抽,齐越拉了一把,“行了,你儿子说得有错?不是一点就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