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欢喜地点头,“嗯。”拉着铁豆儿向孩群跑去。
在他们说话的空档,那位吊梢眼的王婶子正翻看着苏悠放在地上的背篓。
“哟,小姜媳妇儿买这么多肉呢,我家孙子好久没吃过肉了,你给我点让他尝尝味儿。”
其他几个脸生的嫂子坐在那儿,虽说低头忙着手里的活儿,但眼神却是一直往这里瞄的。
她们也想看看这新来的媳妇儿要拿爱贪小便宜的王婶子怎么办。
苏悠闻言,眉头微蹙,但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背篓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这位婶子,这肉是给我弟弟买的,他也好久没吃肉了。您心疼孙子,孙子要吃肉,那您早上得早点起来去供销社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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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这肉买的可比岛上供销社贵多了,如果您实在馋得不行,我也可以忍痛割爱卖您一点,可……我这大老远从县城背回来,坐车又坐般的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大家都一个院里的,背肉的人工费就不跟您算了,但这坐车费和坐船费您得出一半。”
说完她将王婶子翻乱的东西一样样重新码好。
苏悠:“婶子,这肉您还买吗?”
王婶子气结,“你……”
这什么人呐,要点肉还想让她出车费船费,呸!
苏悠等了两分钟也见她说要还是不要,又不想在这多待,“婶子不买啊,那我回家了。”
然后背起背篓,跟刘翠花打了声招呼,就走了。
切,她才不惯着呢!
想吃肉,凭本事去买呀。
刘翠花和几位嫂子都低头闷笑,太好了,终于有人治她了。
她们这些人可没少在王婶子手里吃亏。
刚到家属院那会儿,这王婶子看见谁家有点东西就是一句没吃过,然后拿走不少,也不见她还。
时间久了,大伙儿都受不了,但凡有人买点东西现在都是藏着掖着。
生怕被她看见又薅走。
王婶子对着苏悠的背影狠狠捥了一眼,嘴里嘟囔着“小气”,转身坐回板凳上继续纳凉。
“翠花啊,你们两家离得近,以后你可得小心点,她这么小气,说不定哪天让她帮忙带点东西,地价钱比你自己去县城买还贵呢。”
没占到苏悠的便宜,王婶子心里越想越不舒服,只得在外人面前给苏悠上点眼药,她心里才能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