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就回家嘛,”苏言捂着脑门,小跑着跟上,嘴里还不忘嘟囔,“戳我干嘛……我又没说错。”
他也很担忧姐夫的好么。
别以为他年纪小,其实懂的可多了,每天跟铁豆儿在家属院玩打听到不少消息呢。
他知道姐夫是保家卫国的英雄。
他还知道姐夫每次出远门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任务。
他以后也想为像姐夫这样的人。
*
许轻玉来南边快一个月,只见到苏悠一次。
她是带着任务来的,上海岛要身份证明和介绍信,这两样她都没有,无法上岛。
这么久见不到人,整个人都充满焦虑。
苏悠那个贱人是在岛上做窝咩,这么久不出岛。
“你好,我找三爷。”许轻玉在邮局压低声音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回句“等着”便挂了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对方打来电话,“什么事?”
“三爷,苏悠一直不出岛,我没法接近她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,“三天后会有人带你上岛。”
“谢谢三爷。”
“这次要再完不成任务,你就滚回东北农场。”
许玉轻慌张的保证,“三爷放心,我一定能完成。”
挂完电话,她快步走出邮局,直到走进租房的小巷,才松一口气。
都怪苏悠那个贱人,要不是因为她,她怎么会被下放农场,怎么会被那群人裹挟。
“哼,苏悠,我要你死!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狠厉起来。
全然没注意身后有两道身影闪过。
夜深了,雨还在下。
熟睡中的许轻玉,又陷进农场那短暂的非人回忆里。
那个叫赖狗的老男人将她压在身下,扒她的衣服。
方知竗缩在墙角,捂着耳朵,无视她的拼命呼救。
她被赖狗捂着嘴一遍又一遍地凌辱。
事后,赖狗扔给方知竗几张大团圆,一脸餍足,“滋味不错,下次还找你。”
方知竗从中尝到甜头,一个又一个男人被他带回来。
短短几天,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。
那些人邪恶的笑声和方知竗的冷漠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
她猛地从床上弹起,大口喘着气,冷汗浸湿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