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玉一路慌里慌张地跑出家属院,直到看不见那排红砖房才扶着旁边的树干喘气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苏悠眼神如此锐利。
而且整个人气场变化巨大,好像一把开锋的宝剑。
难道她也经历过变故?
不然为什么前后变化如此之大!
同样是经历人生变故,为什么苏悠能掌控全局,而她则是被人掌控!
苏悠拥有那么敏感的身份,都有一个军官丈夫护着。
而她呢,以为方知竗是真心爱护她,最后却背叛抛弃她。
许轻玉痛苦地想着,她到底哪里不如苏悠。
为什么都是花样的年纪,她满身伤痕,苏悠却依然明媚耀眼。
为什么?为什么?……
许轻玉浑浑噩噩跑回住处,进屋后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她眼神呆滞的跌坐在地上,突然莫名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满嘴鲜血,如夜叉上身,恐怖至极。
直至笑到筋疲力竭,昏迷不醒。
还好这片住的人都是在供销社上班,这个时段都没在家。
要不然哪个倒霉的遇到这么癫狂的许轻玉,不吓死也得重病。
苏悠目送许轻玉离开后,就去厨房做午饭了,并不知道今天将许轻玉刺激得够呛。
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。
毕竟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。
一个既要又要的人,最容易内耗。
内耗最伤命伤身,易短寿!
*
这天,牛爱国带着助理李章钊去营区找姜遇。
他们径直走向姜遇的办公室,士兵们训练的口号声穿过走廊钻进他们的耳朵,那么的青春热血,充满阳刚气息。
李章钊低头跟在牛爱国身后,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光着膀子训练的士兵们。
他们精壮的胸膛上凝结出一颗一颗透明的珠子,在阳光下泛起七彩光芒。
突然有颗珠子滚落与别一颗珠子融合成一颗更大的珠子,可能是珠子太重,它一路沿着肌理的沟壑滑进深渊。
李章钊不由得喉结一阵滚动,眼神痴迷。
走着走着,他停下脚步趴在走廊上的窗户口看着外面训练的士兵们。
他手指无意识在窗边描画着,画什么呢!
噢,那是一幅性感的躯体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