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那对狠心的父女居然把她和小外孙女囚禁起来,每天只给水喝,逼她交出房契。
她求救无门,只能向苏老爷子求救,希望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帮她一把。
苏振邦叹气,人心呐,真是这世间最坏的东西,能让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变得面目全非。
“老爷子,怎么了?”吴泉坐在旁边看他盯着信纸愁眉不展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信纸递到吴泉面前,让他自己看。
“这两个畜牲……”吴泉直接低骂出口。
张妈和他是一起从江南跟着过来的,几十年来,他们名义上虽是苏家的下人,其实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。
那时候他刚到苏家,年龄还很小,生病了都是张妈一宿一宿的照顾他。
他和张妈隔着一辈,但平时就像自家姐弟般相处,信上说的那些事,只怕现实里更残酷。
“明天你先给苏家族老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”
苏振邦望着院中的黑夜,低低说着。
他总有一种感觉,苏家又被人盯上了,先是吴泉出事,现在又是张妈,背后的人把苏家摸得很透,专找他亲近的人下手。
翌日一早,吴家去打探张妈在老家的情况,苏振邦则去了趟姜家。
张妈的情况在老家很容易打听,几乎闹得人尽皆知。
没几分钟,苏家族老就在电话里把事情来龙去脉讲得清楚,同时老苏家也希望得到苏振邦的帮助,现在老苏家的情况不太好。
当初苏振邦要迁居京市时给过他们选择,大多数人都是老派想法,觉得江南地界是他们的根,人不能忘本。
曾经他们还合力谴责过苏振邦,觉得他忘本,去年苏振邦一家蒙难,老苏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。
现在他们难以生存,有好些上了年纪的人实在拉不下脸。
刚好出了张妈这个事,他们想借机与苏振邦一家重新搭上线。
吴泉打电话过去,他们积极配合,能说的,能做的,能想办法的,都使上劲儿。
他们希望苏振邦念旧,对老苏家的后辈多少会顾念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