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费劲巴拉拖着他走了几十米,找了个空旷干燥的地方才停下。
从苏悠用瘦弱手臂搬起他时,姜遇就红着眼眶,这次是他鲁莽才害得媳妇儿怀着孕跑到这个鬼地方遭罪。
“媳妇儿~”这一声喊得缱绻,又带着哭意。
她从空间拿出干净的衣服,“怎么还哭了?是不是伤口疼了?”
说着就着急去解他身上湿漉漉的作战服。
“不哭不哭,媳妇儿疼你,马上就能换干净衣服了……”
听着她哄孩子似的哄他,姜遇满腔怜惜情绪瞬间荡然无存。
瘪着嘴说道:“媳妇儿,你真扫兴!”
苏悠扒衣服的动作一顿,“哈?!要不……你接着哭?”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逗我。”
“你哪样儿了,不活得好好的么。”苏悠不理解,姜遇有点作。
“媳妇儿,我疼~”
“哪儿疼?”这回苏悠淡定了,只要不死,都是小事。
姜遇撅着嘴,一副要亲亲的模样。
“把你鸡屁股收一收,包伤口呢。”
“媳妇儿……”
“别光顾着跟我说话,跟你的崽也聊聊天,它们怪想你的……”
姜遇还是很听话的,“崽崽,我是爸爸,你们想我了吗?”
苏悠的肚子鼓起一个包。
“嘿嘿……爸爸也很想你们……”
肚子又鼓了两下。
“等你们出来了,爸爸带你们去打枪,一枪一个小巴嘎,一枪一个小洋芋……”
这回肚子只鼓了一下。
“不喜欢啊,那你们喜欢什么?要不我带你们去海里摸鱼,你们舅舅最喜欢了。”
两个未出生娃娃:爸爸,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?婴语你是能听懂,还是我们能说明白?
姜遇念念叨叨,苏悠忙忙碌碌。
好在总算在天黑之前把姜遇身上能处理的伤都处理好了,身上骨折的地方根据系统提示都找树枝先帮他固定了。
一通折腾下来,姜遇被苏悠绑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