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机场,姜国安安排了几辆车来接他们。
厉寒声戴着墨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远去,直到连汽车尾气都看不见了,才收回视线打量起这宽敞大气的新机场。
听说这里是苏氏出资修建。
他领着阿大慢步在机场,细细观摩,神情有些莫测。
等逛够了看够了,才和阿大一起坐车回到京市的住所。
是一套三进的四合院。
这是他母亲生前留给他的,厉家没人知道。
当初姜遇深挖厉家时,都没发现这里。
在厉寒声的印象中,四五岁的时候来母亲带他来过这里,外公外婆慈爱脸庞仿佛就在昨天。
他怀念地站在一棵榆树下。
外公万和丰和外婆那美玲最喜欢坐在这里看书品茶,有时还会下下棋。
外公是有名的臭棋篓子,棋艺不怎么样还特别沉迷下棋。
外婆每次偷偷让棋后,外公还会再耍几次赖才能结束一场棋局。
那时候母亲总会笑得一脸温柔,给生气的外婆端上茶水。
厉寒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榆树树干上凹凸不平的纹路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母亲站在这里时,裙摆扫过树皮的轻柔触感。
风掠过枝头,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外公爽朗的笑声和外婆假意嗔怪的低语在耳边回荡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当年茶盏里飘出的龙井清香。
阿大站在不远处,安静地守着。
良久,厉寒声睁开眼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,有怀念,有遗憾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他转身走向正屋,推开那扇雕花木门,屋内的陈设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。
“京市残留的暗线,联络得怎么样了?”
厉寒声拿着鸡毛掸子轻轻扫过屋子里的摆件,把表面不存在的落灰再清扫一遍。
阿大眼神追着他移动身影,认真道:“魏家和刘家的人已经确认,其他的几家还在联系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