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抵达华夏,前往山村

货轮的汽笛声穿透晨雾,青岛港的吊机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。林默站在甲板边缘,看着海岸线1一点点靠近,海风中终于褪去了硫磺与血腥的气息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泥土与海水混合的味道——这是属于华夏的味道,是他逃亡多日来,第一次感受到的踏实。

下船的人流涌动,林默混在其中,左臂依旧微微下垂,维持着受伤的姿态。他没有携带任何行李,只有藏在衣领内侧的身份证和少量现金,这让他顺利通过了港口安检。走过出口时,他下意识扫过不远处的急救站——那里站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“医护人员”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出口方向,显然就是那个特工口中的接应者。林默没有停留,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,融入港口外的街道,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

他没有选择直接返回沪市。米国情报部门既然能在东瀛追踪他,自然也可能在他熟悉的城市布下眼线,沪市的小店和出租屋太过显眼,反而容易成为目标。林默在路边买了一张华夏地图,手指在上面滑动,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鲁中山区的偏僻山村——那里是他之前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的地方,交通闭塞,村民多是留守的老人与孩子,几乎与外界脱节,是绝佳的藏身与疗伤之地。

为了避开可能的追踪,林默没有选择高铁或长途汽车,而是辗转乘坐短途客车、三轮车,最后在山脚下的小镇租了一辆破旧的摩托车。山路崎岖,碎石铺成的路面坑坑洼洼,摩托车行驶在上面,颠簸得几乎要散架。林默单手握着车把,左臂固定在胸前,迎着山间的冷风,朝着深山深处驶去。

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原始,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偶尔能看到山间的溪流,清澈的溪水顺着岩石流淌,发出“叮咚”的声响。行驶了约莫两个小时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——土黄色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,屋顶飘着袅袅炊烟,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孩子正追逐嬉戏,传来清脆的笑声。

林默将摩托车停在村口的空地,徒步走进村子。村民们看到陌生的他,都停下手中的活计,好奇地打量着。这里太过偏僻,很少有外人到来,林默的出现,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他没有解释太多,只是笑着说是来山里写生的画家,想找个地方暂住一段时间。

村里的老支书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听说林默的来意后,带着他来到村子边缘的一间废弃土屋。土屋不大,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简陋的厨房,屋顶有些漏雨,墙壁上布满了裂缝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。“小伙子,村里就这一间空房了,你要是不嫌弃,就先住着。”老支书的语气很和蔼,“缺什么就跟我说,村里的人都热心。”

林默连忙道谢,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递给老支书,却被他摆手拒绝了:“山里人不讲究这个,你安心住着就行。要是不嫌弃,每天可以来我家吃饭。”说完,老支书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,才转身离开。

林默看着老支书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在经历了东瀛的生死搏杀和货轮上的暗流涌动后,这里的淳朴与温暖,像一缕阳光,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。他挽起袖子,开始打扫土屋——先是清理院子里的杂草,用石头堵住屋顶的漏洞,又从山里找来干柴,堆在厨房的角落。忙活了一下午,土屋终于有了点人住的样子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林默过上了难得的平静生活。他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进山,一方面是为了疗伤——山间的地脉灵气纯净而浓郁,夹杂着野兽的凶戾恶念,既能滋养他受损的经脉,又能补充僵气消耗;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避免与村民过多接触,他不知道米国情报部门是否会追查到这里,不想因为自己的事,给无辜的村民带来危险。

山里的资源很丰富,林默常常能在溪流里抓到鱼,在树林里找到野果和野菜,偶尔还能遇到野兔、山鸡,用军工匕首就能轻松捕获。他很少生火做饭,大多时候都是生食,这既能节省时间,也符合僵尸的体质需求。白天,他在山里修炼、觅食;晚上,就回到土屋,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,整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。

他偶尔会遇到村里的孩子,孩子们对这个“会画画的大哥哥”很好奇,常常拿着野果、山花来拜访他。林默从不拒绝,会给孩子们讲一些外面世界的故事,却绝口不提自己的经历。孩子们的笑声很纯粹,能让他暂时忘记追杀与危机,感受到久违的安宁。

这天傍晚,林默从山里回来,刚走到村口,就看到老支书站在槐树下等他。“小伙子,家里包了饺子,跟我回家吃吧。”老支书笑着说道,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家里走。

老支书的家很简陋,土坯房里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,还有一小碟醋和一碟咸菜。老支书的老伴热情地给林默盛饺子,“快吃吧,山里没什么好东西,别嫌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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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接过碗,咬了一口饺子,韭菜鸡蛋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。这是他逃亡以来,第一次吃到热乎的家常饭,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。“谢谢大爷大妈,很好吃。”
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老支书坐在旁边,看着林默吃饭,突然开口问道,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,脸色也不太好,要是遇到难处,就跟我们说,能帮的我们一定帮。”

林默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老支书,老人的眼神里满是关切,没有丝毫恶意。他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大爷,我没事,就是最近有点累,想在山里清静清静。”他不能说出真相,只能用谎言来掩饰。

老支书没有追问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就好,要是住得不习惯,或者需要什么,随时跟我说。”

吃完饭,林默谢过老支书夫妇,回到了自己的土屋。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知道,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,米国情报部门绝不会轻易放弃,他必须尽快养好伤,恢复实力,才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。

夜色渐深,山间传来阵阵虫鸣。林默盘膝坐在院子里,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僵气。山间的地脉灵气顺着他的毛孔涌入体内,与精血、僵气融合在一起,缓慢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骨裂。暗金色的僵气在他体表流转,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。

他知道,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,他不仅要疗伤,更要积蓄力量。下一次面对米国情报部门的追踪时,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不再被动逃亡,而是主动反击。

第三十八章 抵达华夏,前往山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