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暗金色的漩涡之眼——此刻正由僵祖残念主导的“林默”的双眼——淡漠地扫视全场。

目光首先落在混沌兽身上。

仅仅是被这目光触及，混沌兽三颗头颅便猛地一低，紧紧贴伏在暗红色的砂石地面上，庞大如山的身躯剧烈颤抖，连呜咽声都变得微弱而充满哀求。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，是刻印在血脉记忆深处的、对始祖级天敌的终极恐惧！它再也不敢有丝毫贪婪与攻击的念头，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要逃离的求生欲。

“滚。”

掌控着林默躯体的将臣残念，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声音不高，甚至有些平淡，却如同宇宙初开时定下的第一条法则，带着不容置疑、不可违逆的威严，直接烙印在混沌兽的灵魂深处。

混沌兽如蒙大赦，那沉重的领域压制似乎随着这个“滚”字而稍微松动了一丝。它哪里还敢停留？三颗头颅同时用力，挣扎着爬起，甚至顾不上保持威严，狼狈不堪地转身，用庞大的身躯蛮横地撞开路径上几块巨大的、半埋在土中的建筑残骸，发出轰隆巨响，头也不回地朝着断骨山脉更深处，仓皇逃窜，转眼间便消失在昏黄的天光与扭曲的地平线之后。

随即，那双暗金色的漩涡之眼，缓缓转向了另一边，如同实质的目光，落在了赵轩等四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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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轩浑身一颤，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目光冻结、撕裂。“前辈……我等……”他强忍着灵魂的战栗，试图开口解释，但声音干涩嘶哑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组织。

“念在尔等无知，滚回宗门。”将臣残念的声音依旧淡漠，听不出喜怒，却蕴含着令天地变色的意志，“今日之事，若敢外泄，灭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