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石门开启的瞬间，林默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晨雾中的身影。

绿萝还是穿着那身简单的淡绿衣裙，人却清瘦了一圈。她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像个等待主人归家的侍女——但林默知道不是。她眼中布满血丝，显然很久没睡好了。

“你出来了。”绿萝先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带着小心翼翼。

林默走出洞府，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他此刻气息完全内敛，周身再无半分能量外泄，仿佛一个普通人。只有那双眼睛，偶尔流转的混沌光泽，泄露着深不可测的修为。

“等很久了？”他走到她面前。

绿萝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三天。三天前那股气息……很吓人。”

她说的是突破时差点冲破封印的那股威压。林默看着她眼中的担忧，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动。这种纯粹的关心，在他经历光暗诱惑后，显得格外珍贵。

“没事。”林默简短地说，语气比平时温和，“只是突破时动静大了点。”

“真的？”绿萝抬头看他，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搜寻，像要确认什么，“你没受伤？没遇到危险？”

林默沉默了一下。心魔之战，光暗低语，那些凶险不足为外人道。但对着绿萝这双满是关切的眼睛，他难得地说了实话：“遇到些麻烦，不过解决了。”

绿萝明显松了口气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她这才注意到林默的变化，眨了眨眼：“你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绿萝偏头想了想，“就是感觉……更沉稳了。以前的你，像一把出鞘的剑，现在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句，“现在像收剑归鞘，但更让人看不透。”

这个比喻让林默有些意外。他确实在突破后，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新的层次，所有锋芒都内敛于内。

“修为有些进步。”他简单带过，转移话题，“你这几天一直守着？”

绿萝脸微微一红：“也没有一直……就是常来看看。敖青前辈他们来问过几次，我都说你在闭关稳固境界，他们就让我在这儿等着，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林默说。

两人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。山间的晨风吹过，带着草木清香。这种安静并不尴尬，反而有种老朋友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。

“对了，”绿萝忽然想起什么，“这几天外面倒是有个消息。魔族那边好像安静得反常。”

林默眼神微凝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按照以前的惯例，魔渊封印后，魔族总会有小股部队在边缘活动，试探反应。但这几天，据巡逻队回报，魔族完全收缩回了他们的地盘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绿萝说，“敖青前辈说这事有点蹊跷，但暂时看不出问题。”

林默若有所思。魔族的反常安静，确实值得注意。结合之前敖青提醒的魔族暗中收集魔气结晶的事……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，“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
绿萝摇头：“其他都正常。碧波城那边封印稳固，联军在休整，落圣山的防御阵法也加强了。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就是大家都等着你出关。”

“等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