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断断续续，“我们来自……‘光明神国’……”

林默眼神一凝：“光明神国？在何处？”

“在……在上界……无尽光域……”神仆艰难喘息，“神国统御三千位面……我等……是裁决神座麾下神仆……”

“裁决神座？”

“是……神国七大神座之一……执掌审判与刑罚……”神仆眼中闪过敬畏，即便濒死，提及神座之名时仍本能地流露出尊崇，“神座大人……感知到此界有混沌异数诞生……命我等……在此建立‘血锚’……”

“血锚是什么？”林默五指微微收紧。

“啊！”神仆惨叫，不敢隐瞒，“是以万妖精血为引……以山脉灵脉为基……强行在此界打下空间坐标……构筑临时通道……接引神座投影……降临……”

他每说一句，气息就衰弱一分，金色血液从七窍渗出：“血锚已成……神座投影……随时可能……降临……”

林默瞳孔骤缩。

接引神座投影？！

难怪这些神仆要大肆屠杀妖兽，难怪要布下如此庞大的血祭阵法——他们不是在召唤普通援军，而是在为一位神座级别的存在铺路！

“投影何时降临？”林默厉声追问。

“锚点已成……神座……随时……”神仆话未说完，眼中神采骤然涣散。

不是林默杀他，而是他体内某种禁制被触发——显然，泄露过多机密触及了灵魂中的保密封印。

林默松手，神仆尸体软倒在地，迅速化作金色光点消散，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
他转身，看向那名为首神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