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，拿不下。

而一旦投影能量耗尽，被迫回归，今日之战将成为神座履历上的污点——三道神座法则烙印被下界凡兵窃取，这消息若传回神国，他将颜面扫地。

权衡。

瞬息之间的权衡。

投影眼中金焰明灭不定，最终定格在冰冷的决断上。

“异端。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，但那淡漠之下，是更加深沉的杀意，“今日之战，吾记下了。”

他双手结印，身后开始浮现回归的空间漩涡：

“待吾真身降临，必携‘光明圣焰’，焚尽此界污秽。”

“你的魂魄，将永镇神狱，受无尽裁决之苦。”

话音落，投影身形开始虚化，显然准备撤离。

但就在这撤离的前一刻——

林默突然笑了。

“想走？”他握紧噬邪剑，剑身三道法则烙印同时亮起，“问过我的剑了吗？”

他一步踏出，尽管重伤，剑意却冲霄而起：

“最后一剑——”

“送你上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