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有些发愣地看向元始。他知道元始性子孤傲,看不起旁门左道与异类,后世传闻“披鳞戴甲、湿生卵化之辈”更是其阐教的至理名言。
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经典名句会如此直白,当着自己和帝俊的面说出来——,这分明是想搞事嘛,太一默不做声盯着元始目光不善。
帝俊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微微波动。若不是看在老子与通天的面子上,他恐怕当场就要发作。
老子眉头微蹙,轻咳一声,暗中拉了拉元始的衣袖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通天也觉得有些不妥,连忙打圆场:“二哥只是就事论事,并非针对二位道友,还望莫怪。”
太一看了元始一眼,见他虽未明说,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心中不由暗叹。这位未来的阐教教主,果然是自视甚高,难怪日后会与截教产生那么多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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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下心中的不快,淡淡一笑:“玉清道友所言,或许有几分道理。但洪荒万物,皆有灵智,皆可证道,种族出身,并非定数。龙凤麒麟三族衰落,非因出身,而因争强好胜,违背天道,这才遭此劫数。不知道友以为然否?”
他这番话不卑不亢,既点明了三族衰落的根本原因,也隐晦地反驳了元始的偏见。
元始闻言,张了张嘴,却发现无从辩驳,只得点头应下,不再说话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帝俊见状,连忙转移话题:“听闻三位道友乃盘古元神所化,对大道的感悟定然非同凡响。我兄弟二人近日对道途略有心得,正想向三位道友请教一二。”
论道乃是先天神圣最热衷之事,老子与通天闻言,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道友客气了,论道本就是相互印证、共同精进,谈不上请教。”老子抚须笑道。
通天更是摩拳擦掌:“正好!我近日对剑之道略有感悟,正想找人切磋切磋,太一道友既然也修剑,不如我们好好论一论?”
太一笑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一场精彩的论道就此展开。
老子阐述“无为而治”的大道,主张顺应自然,不争不抢,言语间蕴含着包容万物的平和,听得帝俊与太一频频点头。
元始则论及“天道有序”,强调尊卑有别,纲常伦理,虽依旧带着几分孤傲,但其对天道规则的理解却极为深刻,也让帝俊与太一颇有收获。
帝俊则分享了他对火之大道与帝王权术的感悟,主张以力证道,以威服人,同时兼顾平衡之道,展现出火之皇者,重星之主的帝王气度。
太一则畅谈时空之道的玄妙,从时间的流逝到空间的变幻,从星辰运转到万物生灭,言语间充满了玄奥与深邃,让三清也听得入了迷。
而最精彩的,莫过于太一与通天的论剑。
通天主张“剑出随心,一往无前”,认为剑之道在于锋芒毕露,斩断一切阻碍,其剑道霸道凌厉,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太一则认为“剑藏时空,虚实相生”,主张以时空之道驾驭剑道,时而如时间般不可捉摸,时而如空间般变幻莫测,刚柔并济,虚实难测。
两人你来我往,时而引经据典,阐述剑道真谛;时而隔空比划,以神念模拟剑招。剑光与时空之力在空中交织碰撞,散发出璀璨的光芒,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威能,不损伤庭院分毫。
“好一个‘时空为鞘,剑意为本’!”通天越论越是兴奋,眼中闪烁着惺惺相惜的光芒,“太一道友对剑道的理解,实乃通天所见之最精妙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