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羲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南天门和正在激斗的大羿与鬼车,眉头微蹙,随即看向旁边一位吓得瑟瑟发抖的天兵,温和地问道:“何事如此喧哗?”
那天兵连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从大羿上门寻妻,到与守门天将冲突,再到鬼车出现与其大战,皆无隐瞒。
伏羲听完,若有所思,总觉得此事透着一股诡异。天庭最近确实没有捉拿过人族女子,这大羿虽是巫族,却也并非鲁莽之人,为何会突然做出这等事?他拨弄手中的八卦盘,轻轻转动,试图推演此事的前因后果。
然而,八卦盘上的符文闪烁不定,却始终无法凝聚出清晰的卦象,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干扰天机。伏羲心中微微一动,暗道:“看来此事背后有人作祟,而且手笔不小,竟能蒙蔽我的推演。”
他不再犹豫,轻轻一挥手,一股柔和却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介入到大羿与鬼车之间。“住手!”
这两个字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,大羿与鬼车只觉得浑身一僵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,随后一股巨力传来,将两人硬生生分开,各自向后倒飞而去,重重摔落在地。
“噗!”大羿与鬼车皆是气血翻涌,同时喷出一口鲜血,显然在伏羲这一击中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伏羲缓缓落下,目光落在大羿身上,淡淡开口:“吾乃天庭伏羲。你所言之事,天庭并未做过,此事定有蹊跷。但你擅闯南天门,打伤天兵天将,已然有损天庭颜面,若不惩戒,难以服众。”
只见伏羲衣袖轻轻一挥,一股无形的巨力再次撞向大羿。大羿本就受了伤,面对准圣的伏羲,根本毫无反抗之力,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巨石击中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,向着南天门下方的洪荒大地坠落而去。
伏羲并未下杀手,这一击只是惩戒,意在让大羿知难而退。他又看了一眼鬼车,沉声道:“你身为镇守妖圣,处事鲁莽,未能查明缘由便贸然动手,也难辞其咎,罚你面壁百年,好好反省!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鬼车虽心中不忿,却不敢违抗伏羲的命令,捂着胸口,躬身领命。
伏羲摇了摇头,只当这大羿是因妻子失踪而失了心智,被人利用了。他叮嘱旁边几位闻讯赶来的妖圣:“看好南天门,日后再遇此类事情,若是拿不下对方,即刻传讯,召集准圣妖圣助阵,切不可再让天庭失了颜面。”
“是,谨遵羲皇法旨!”众妖圣齐声应道。
伏羲不再多言,转身一步踏出,身形便消失在原地,朝着凌霄宝殿而去。他打算将此事告知帝俊,虽然觉得是小事,但能蒙蔽他推演的手段,还是让他有些在意,或许帝俊会知晓些什么。
南天门下,众天兵天将开始收拾残局,鬼车则带着伤势,悻悻地前往面壁之处。而坠落的大羿,在即将砸落地面的瞬间,强行稳住了身形,他抹去嘴角的鲜血,望着高耸入云的南天门,眼中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。
“天庭……伏羲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“今日之辱,我大羿记下了!但嫦娥一日不回,我便一日不罢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