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笑道,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火焰,火焰跳跃间,竟隐隐有大道符文流转,“此番绝然一战使我自身之道更为圆润,我之途已见道果,只需要等身体恢复,便是采摘之时!”
女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:“如此便好,我还一直担心你。”她说着,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下去,轻轻叹了口气,“只是...伏羲兄长、帝俊兄长,还有三位侄儿...”
提及此事,太一脸上的笑容也敛去了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妹妹且宽心。”太一沉声道,“伏羲之事另有福缘,此事且看日后因果便是。”
顿了顿,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,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至于帝俊兄长与侄儿之事,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待我前往混沌一趟再做计较。”
女娲闻言,心中再次一松。压在她心头的忧郁总算可以卸下。有太一这句话,她便安心了。在这洪荒之中,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,只要这位兄长还在,便总有主心骨在。
“兄长既然如此说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女娲笑道,“青丘山灵气充裕,兄长正好在此安心静养,我去去就回。”她还有些关于妖族的琐事需要处理,不便久留。
太一颔首:“妹妹自便。”
青丘山脉深处,云雾比外围浓郁了数倍,仿佛扯不开的棉絮,将嶙峋的山石与参天古木都裹得若隐若现。少女黄小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林间,素色的裙摆被荆棘勾出了几道破口,露在外的小臂上也添了不少划痕,渗着淡淡的血珠。(这里大家可能会觉得跟个凡人差不多了吧,天仙修为在洪荒这个时间点还真就跟凡人没什么两样,世界等级太高,这么理解吧。)
她越靠近记忆中族老描述的九尾天狐族地界,心跳就越发急促,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,咚咚地撞着胸口。方才从太一处领了混沌钟出发时的那点勇气,此刻正被越来越浓的忐忑一点点啃噬。
“哎呀,我怎么就忘了问上仙名讳呢?”黄小贱懊恼地跺了跺脚,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荡开,惊起几只彩色的飞鸟。
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自责,“要是天狐老祖问起是谁的信物,我答不上来可怎么办?”
她虽只是天仙修为,却也听青丘山的族老说过,九尾天狐族的老祖乃是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老怪物,修为早已臻至大罗金仙圆满。
在整个青丘山脉都是说一不二的霸主,便是寻常的准圣见了,也得给几分薄面。那位上仙虽看起来神通广大,可真能压过天狐老祖的气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