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才忙着拟定医馆的规矩、价目表,以及应对官府核查的文书。他到底是读过书的,做起这些来井井有条。
萧震和石猛则如同门神,带着几个机灵的年轻人在铺面内外巡逻,他们身上那股子江湖气息,自然而然地杜绝了一些宵小之徒的窥探。
赵青则如同幽灵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水镇的市井之中。几天下来,他已经将镇上的势力分布、几家赌场妓院的背景、码头帮派的恩怨,甚至县令小舅子爱吃什么菜都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五天后,“济世堂”悄无声息地开业了。没有敲锣打鼓,没有鞭炮齐鸣,只是在门口挂上了一块朴素的木牌,上书“济世堂”三个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诊金随缘,贫者分文不取”。
这规矩一出来,就在小镇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。有说这新来的郎中傻的,有说这是沽名钓誉的,但更多的人是持观望态度。
开业第一天,门可罗雀。只有几个好奇的街坊探头探脑。
冥月也不着急,抱着宝儿坐在诊室里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药材,偶尔逗弄一下儿子。宝儿现在已经六个多月,越发活泼,咿咿呀呀地想要说话,对什么都好奇。
直到下午,才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犹豫着走了进来。那孩子面色青紫,呼吸急促,显然是异物卡住了喉咙,妇人已经急得六神无主。
“先生,求您看看我家狗娃!他……他吞了颗枣核!”妇人带着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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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月立刻放下宝儿,上前检查。情况紧急,她二话不说,采用海姆立克急救法,从背后抱住孩子,双手快速冲击其腹部。几下之后,“噗”一声,一颗枣核从孩子嘴里吐了出来,孩子哇地哭出声,脸色也迅速恢复正常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手法闻所未闻,把妇人和闻讯赶来的陈秀才等人都看呆了。
“好……好了?”妇人又惊又喜,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没事了,以后小心些,别让孩子玩这些小东西。”冥月语气温和。
那妇人千恩万谢,非要给诊金,被冥月婉拒了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