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张记绸缎庄的老夫人今早心疾发作,差点没挺过来!结果请了安仁坊那位义诊的素问先生,几针下去,人就缓过来了!”
“真的假的?张老夫人那心口疼是老毛病了,多少大夫看过都说要小心将养,没法根除。”
“千真万确!我表姐在张府浆洗房,亲眼所见!说那神医年轻得很,还是个女子,手法却神了!开的药也灵,张老夫人现在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!”
“要是这么神……不知道能不能请来给咱们老夫人瞧瞧咳疾?太医署那些老头子,来回就是那几套说辞,开的药老夫人吃了也不见大好……”
“嘘!慎言!主子的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?不过……我听说大管家今日好像也问起过外面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夫……”
类似的对话,在侯府仆役交接班、厨房后院等角落悄悄进行着。一股无形的暗流,开始在看似平静的靖西侯府内部涌动。
而与此同时,在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层面,关于“鬼谷素问”的调查,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烨王府,书房。
烛火通明,映照着南宫烨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冷锋垂首立于下首,正低声汇报。
“……查到的明面身份很干净。‘鬼谷素问’,自称云游道人,师承不详,籍贯不详。约半月前携一小童及数名仆从入京,于仁寿坊购铺开设济世堂。此前踪迹,多在江南及西南一带出没,行医济世,颇有善名,但具体活动地点时间,难以精确追溯,仿佛有人刻意抹去或遮掩过。”
“那小童呢?”南宫烨手指轻叩桌面。
“小童名唤平安,对外称是素问先生于灾荒中所救的孤儿,收为弟子,带在身边教养。具体年龄不详,约莫五至七岁。生父母不详,来历成谜。平日多在济世堂内帮忙,偶尔随素问先生外出,极少单独行动。性子机灵,识字懂药,远超寻常孩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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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烨沉默片刻,又问:“与靖西侯府,可有联系?”
“目前尚未发现直接联系。不过,”冷锋顿了顿,“属下注意到,济世堂近日在安仁坊新设了一处义诊点,而安仁坊毗邻永宁坊,靖西侯府便在永宁坊。今日,素问先生还受邀前往永宁坊张记绸缎庄,救治了突发心疾的张家老夫人。这张家,与靖西侯府有些远亲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