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爷爷早!”宝儿像只快乐的小鸟飞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陶罐,“我和师父来啦!”
孙老军医回头,看到慕容晚晴跟在后面,手里也提着个篮子,上面盖着布。“慕容郎中,小平安,这么早?”
“孙老,”慕容晚晴将篮子放在桌上,“昨日见伤营的几位兄弟气色不佳,想来是失血后体虚,又缺乏滋补。晚晴这里有些……嗯,早年随家母行医时,偶得的一支老山参,品相一般,但聊胜于无。另外,还有一些自家晾晒的野菜干和豆子。想着能不能给伤重的兄弟们熬点参须野菜豆粥,补补气血。”她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粗布,露出里面一小段品相“朴实”但灵气内蕴的参(空间药田出品,被她故意弄得土坷垃沾身,显得很“野生”),以及一些晒干的蕨菜、蘑菇和杂豆。
孙老军医瞪大了眼睛,拿起那支参仔细端详,又闻了闻:“这……这参虽品相不甚佳,但这香气……沉郁纯正,绝非寻常山野之参可比啊!还有这些菜干豆子……”如今军中,这就是救命的好东西!“慕容郎中,这太贵重了!老夫怎能……”
“孙老言重了,”慕容晚晴打断他,语气诚恳,“药材本就是用来救人的。放在晚晴这里,不过是件死物。用在伤兵身上,或许就能多救回一条性命,多保全一份战力。晚晴随军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何况,”她压低声音,“这些是晚晴私人所藏,并非军资,如何使用,晚晴还是能做主的。”
宝儿也扯着孙老军医的袖子:“孙爷爷,您就收下嘛!师父说了,受伤的叔叔们喝了参粥,伤口好得快,就能早点起来打坏人啦!平安也帮忙捡过豆子!”
孙老军医看着慕容晚晴清澈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宝儿天真期盼的小脸,老眼微湿,重重点头:“好!好!慕容郎中高义,老夫代伤营的弟兄们,谢过了!”他珍而重之地将东西收好,立刻吩咐药童去生火熬粥。
慕容晚晴又道:“另外,晚晴观近日天气,恐有变化,风寒之症可能增多。那防疫药粉,可否再多发放一些?晚晴这里……还有少许存货。”其实是要趁机再多掺点灵泉。
“没问题!王参军那边我去说!”孙老军医现在看慕容晚晴,简直是看救星下凡。
正说着,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医营门口,带着一身寒气。是韩冲。
“孙老,王爷离营前交代,让我多照看……呃,慕容郎中和小平安。”韩冲硬邦邦地说,眼神却忍不住往慕容晚晴和宝儿身上瞟,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。王爷对这母子俩的态度,实在太不寻常了。而且,他韩冲鼻子灵,刚才好像……闻到一丝极其淡雅却沁人心脾的药香?好像就是从慕容郎中那个篮子里传出来的?
“韩将军。”慕容晚晴微微颔首。
“韩叔叔!”宝儿已经不怕这个看起来凶巴巴但其实有点憨的将军了,跑过去,“你是来保护我和师父的吗?你有糖吗?平安的糖丸都给王爷叔叔了……”小家伙开始打“秋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