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这具尚显瘦弱的腰板和屁股,心里顿时阵阵发怵。
心里默默祈祷,今天可千万别挨板子,这身板可经不住几下。
很快,两人便已到了贾政书房门外。
茗烟忙上前轻轻叩门,不多时,屋里头便传来贾政沉稳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贾环无奈只能推门而入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一股墨香与书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只见此刻的贾政端坐于宽大的书案后,案旁还坐着三位身着儒衫、气度儒雅的中年男子,很显然是府中清客或来往的门客。
贾环快步上前,垂首行礼:“儿子给父亲请安。”
令他有些意外的是,贾政并未像脑海中那样刻意板着脸,反而是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、近乎和煦的笑意,抬手道:“起来吧,环儿,你过来。”
贾政指着那三位门客,一一给贾环介绍道:“这位是程先生,他精通于诗词;这位是谢先生,擅长经义;这位是文先生,于史鉴颇有心得。”三人也皆向贾环微笑颔首。
贾政接着道:“方才我们正品评程先生新作的一首咏竹诗,格调清雅,用典精妙。这时为父忽然想起你昨日在宴上之所作,亦是不俗,便想着叫你过来,也以此‘竹’为题,试作一首,权当给诸位先生助助雅兴,也好看看你近日的学问进益的如何。”
原来只是作首诗! 那就好办多了。
贾环高悬的心顿时落回半截,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。
若只是命题作诗,对他来说,反倒是最“安全”的考题。
他面上故意立刻露出恰如其分的、带着些许惶恐与跃跃欲试的表情,躬身道:“父亲谬赞,儿子愚钝,只怕所作诗词粗陋,贻笑大方。既蒙父亲与诸位先生不齐,儿子便献丑了。”
说罢,他便依着文人作诗时的习惯,在书房内缓缓踱起步来。
步伐沉稳,看似在冥思苦想。
待踱步至书房内侧,背对众人、面朝书架时,他脚步微顿,看似闭目沉吟,实则已将意识瞬间沉入玉佩空间。
空间内,青光依旧。
他快步扑到手机旁,指尖飞动,输入关键词:“咏竹、七律、高洁、坚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