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把贾府里的人物在心里飞快过了一遍:贾政?不可能,他对这儿子向来冷淡。
贾母?更不会特别关照他。
府外的人?贾环几乎没出过府,他又能认识什么大人物?
赵姨娘那边?更不用提,都是些家生子,眼皮子浅,绝无可能。
“莫非……真是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狗屎运?
或是攀上了什么不显山露水、却能量巨大的关系?”
王熙凤越想越觉得贾环身上迷雾重重。但有一点她几乎能肯定:这小子背后肯定有高人!
她猛地又想起一事,目光锐利地看向贾琏:“二爷,环兄弟今日就只是请你吃了顿饭?没……再说点别的?或是…给点什么…”她怀疑贾环会不会也给贾琏塞了钱。
贾琏被她看得心里一突,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前放银票的位置,面上却强作镇定,打着哈哈道:“哪能只是吃饭啊!他还真有事求我帮忙来着!”
“哦?什么事?”王熙凤追问。
“他说他那酒楼每日用肉用菜不少,外头买又贵又不稳当,想自己弄个庄子,养些牲口种些菜,把成本压下来。这不,他知道咱们府里的外头这些事常是我经手,就托我帮他寻摸个合适的庄子。”贾琏尽量说得自然,把“收钱”这一节含糊过去。
王熙凤听了,心中冷笑:这小子,倒是会算计,连供应成本都想自己把控,看来是真想把生意做大。她一时沉浸在分析贾环的意图上,倒忘了继续逼问贾琏是否收钱的事。
贾琏见她沉思,暗自松了口气,连忙岔开话题:“对了,……差点忘了问,宁国府敬大哥寿辰的事,准备得怎么样了?咱们什么时候过去?大爷他……真能从道观里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