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。
电路显然还是无法承受,被烧毁了。
陆沉松开摇柄,看着那再次归于死寂、甚至可能损坏更严重的锁具,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希望如同昙花一现,再次破灭。
洞内的气氛更加沉闷。
林砚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失望。她走到暗门前,不死心地再次检查门缝和四周,寄希望于这次短暂的供电能激活某个不起眼的机械应急装置。
就在这时,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沉默,却转换了话题,指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你之前提到的,关于仓库里那个持续的机械运转声,”他看向林砚,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探究,“还有刚才,我们出去之前,你似乎又注意到了通风管道里的异响。这些……也是‘教训’的一部分吗?”
他没有再追问张浩和苏媚,而是将焦点放在了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“预感”上。
林砚的动作顿住了。她知道,这是陆沉另一种形式的试探,更委婉,但也更难以回避。
她直起身,面对着陆沉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沉默了几秒,她才用一种带着些许疲惫和飘忽的语气开口:
“如果我说,是噩梦呢?”
她的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一些反复出现的,光怪陆离的噩梦。梦里有很多破碎的画面,无关紧要的细节,比如某个角落里持续响着的机器,比如通风管道里奇怪的摩擦声……醒来后,大部分都忘了,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