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团落地发出闷响。
没有反应。
他这才打手势,众人鱼贯而入。
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洞穴,明显经过人工开凿,地面平整,墙壁有加固痕迹。洞穴深处堆着些废弃的矿车零件和生锈的工具,角落还有几个落满灰的木箱。最宝贵的是,洞穴中央有一个用石块垒成的旧火塘,旁边甚至还堆着些没完全朽坏的干柴。
“安全了!”老赵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地。
林砚和陆沉却不敢放松。他们迅速检查洞穴各个角落,确认没有其他出入口,也没有近期生物活动的痕迹。最后,陆沉用一块沉重的锈铁板堵住大门,只留一条缝隙通风。
小主,
火生起来了。
干柴噼啪燃烧,橘红色的火光驱散黑暗和寒意。五人围着火塘坐下,脱下湿透的外套烘烤。李秀英从背包里翻出最后几块压缩饼干,掰开分给大家。就着融化的雪水,这顿简陋的饭食却吃得格外安心。
但危机并未解除。
“暴风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老陈看着门缝外呼啸的雪幕,“我们被困在这里了。食物和水最多撑两天。”
“两天够了。”陆沉盯着火苗,“等雪小些,我们就继续下山。北坡下去三十公里,有个旧时代的公路隧道,地图上标记为‘77号避难所备用入口’。如果没被破坏,里面应该有战前储备的物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李秀英问。
“我父亲参与过避难所网络规划。”陆沉简短回答,“他留下一些坐标。”
洞穴里沉默了片刻。只有柴火燃烧的声响和门外的风声。
“那个‘断源’装置呢?”林砚突然开口,声音很低,“你看到文件了吗?”
陆沉看了她一眼,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看到了。但那是最后手段,用了就再没有回头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赵问。
“装置启动后,半径五十公里内所有绿源体能量脉络会被永久切断。”陆沉解释,“包括我们手里的抑制剂,也会失效。任何依赖这种能量的人——比如那些不完全共生体——会在几周内因能量衰竭而死。而完全共生体……可能会发狂,攻击一切活物。”
“那胚胎本身呢?”老陈追问。
“会进入深度休眠,或者死亡。”陆沉说,“但赤雾不会立刻消失,它已经扩散到全球。‘断源’只是切断局部能量供应,改变不了大局。”
洞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火塘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,映出忧虑和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