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唤着我的名字,声音中带着富江特有的语调,却又多了一丝陌生的质感。
我连滚带爬地后退,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创造了何等可怕的存在。这不是我预期中的科学奇迹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黑暗的力量借着我的双手显现于世。
将她带回地下实验室后,我整夜守在她身边,观察着这个亵渎神明的造物。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迅速变得流畅,仿佛在重新熟悉这个身体。最令我恐惧的是,她不时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那神态与富江如出一辙。
黎明时分,当她完全清醒后,我鼓起勇气与她对话。
你还记得什么吗?我试探着问道。
她歪着头,黑发如瀑布般倾泻:维克多。
这仿佛是她唯一能说出口的词语。
我感到一阵无上的满足。
终于,她口中呼喊的只有我的名字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,那里现在跳动着一颗重新焕发生机的心脏。
你的名字是伊娃,我告诉她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生命
伊娃......她重复着,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含义,“维克多?
我点头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自豪感,尽管恐惧依然如影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