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探头一看,兔子是褪了皮的,野猪肉看着就新鲜,顿时乐了:“太好了!我最喜欢吃野味了!”
秦老根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:“这野猪是前阵子闯进村里的,伤了俩小孩,我带着人把它打死了。大伙分了,我占大头,知道你收野味,就和大山一起来了。”
“谢谢大哥,谢谢根叔!”何雨柱心里热乎乎的,“快进院歇歇,我给你们烧点热水。”
他引着俩人往院里走,路过中院时,正好撞见贾张氏端着个空碗出来,看见板车上的野味,眼睛都直了,凑过来问:“傻柱,这是啥好东西?哪买的?”
“市场。”何雨柱没多解释,招呼秦淮山俩人,“走,去我屋。”
贾张氏看着那些肉,咽了口唾沫,嘟囔道:“哼,有肉不知道孝敬长辈,真是白眼狼……”
何雨柱假装没听见,把人领进自己房间。何雨水正在写作业,看见来人,立马认出来了赶紧站起来:“秦大哥,老根叔。”
“雨水丫头又长高了。”秦淮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何雨柱烧了壶热水,给俩人倒上,又拿出之前买的糕点:“大哥,根叔,尝尝。”
秦老根喝了口热水,开门见山:“柱子,这些野味你要是觉得行,就按市价给点钱就行,家里不宽裕,还等着钱买年货呢。”
“钱肯定得给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不过根叔,这野猪拿出来卖合适吗?”
秦老根摆摆手:“没事,村里给我开了证明,说是‘除害’,不算犯法。再说我们绕了远路,没敢走大路,就怕被盘查。”
何雨柱这才放心,数了二十块钱递过去:“根叔,这钱你拿着。兔子按一块二一只,野猪肉现在是两毛五一斤,这里有五十多斤就按十五块,多的就当给孩子们买糖吃。”
秦老根推辞:“太多了,用不了这么多,供销社收兔子才八毛……”
“根叔,拿着吧。”何雨柱把钱塞进他手里。
“对了,大哥,这是给淮茹的信,还有点东西,麻烦你捎回去。你来了,我就不特意跑了”何雨柱从床底下拖出个包袱,足有几十斤。
秦淮山接过钱和包袱,眼眶有点热:“柱子,你对我们家太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