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贾张氏嘴里,高门大户贾家的贾大公子啊!怎么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屈尊和我打招呼,不容易啊,怎么撸完铁棒了?”何雨柱嘴角一扬,似笑非笑地回应道,“我怎么来,当然是厂里请的,对了,今后几天起我还在这厂里上班呢,怎么,贾大公子您不知道?”
易中海也皱着眉,上下打量着何雨柱,见他穿着整齐,不像来找何大清的:“傻柱,你咋穿成这样?厂里今天有重要接待,都是大领导,有事,你赶紧找你爹去,他在食堂做菜,我还要作陪,你别在这儿瞎晃悠,让厂长看见要惹麻烦的。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易师傅,谢谢你的好意,我就是来参加接待的。工业部安排我来厂里指导设备改造。”
“指导设备改造?”贾东旭先是愣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,笑得前仰后合,一手扶着墙,一手拍着大腿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哎哟喂,傻柱,你没发烧吧?”他直起腰,用袖子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上下打量着何雨柱,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就你?混了两年大学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还指导改造?你知道我厂那从老大哥进口的C620车床多大吨位不?你懂啥叫齿轮模数?知道进给量咋算不?”
易中海也被何雨柱的话气到了,沉下脸:“傻柱,别胡闹!指导设备改造,我这个今年刚评的八级钳工都不敢这么吹,这可不是四合院,没你瞎折腾的地方。赶紧走,我就当没看见你。”他是真怕何雨柱在领导面前出洋相,到时候连带着他这“技术前辈”都脸上无光。
“我是不是胡闹不用你们评论!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新设备图纸是我设计的,设备制造安装当然也要按我的方案来,我不来谁来?”
“你设计的?”贾东旭笑得更大声了,“就你上学两年,能学啥?还会设计?你会看图纸吗?我都学了几年了,很多复杂图纸都看不了,你怕是在学校画黑板报练出来的吧?”
易中海也觉得荒唐,摆摆手:“行了,傻柱别说了,你快走吧,一会儿领导出来了……”
“易师傅,贾东旭,你们在跟谁说话呢?”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三人扭头一看,杨厂长正快步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王司长和李主任。
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,他快步迎上前去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哎呀呀,杨厂长,您别误会啊!这不是正好碰见何大清的儿子傻柱嘛,我就让他赶紧去食堂找他爸,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,影响工作呀!”
贾东旭也赶忙随声附和着点头说道:“可不是嘛,杨厂长,您说这事儿多荒唐啊!这傻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他是来指导工作的,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我看他就是脑子坏掉了,简直就是个笑话!”
杨厂长的脸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指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就骂:“你们俩瞎了眼啊!这就是工业部和清北派来的何雨柱何工程师!什么傻柱,人家就是来指导咱们搞设备改造的!你们俩刚才没乱说话吧?”
“啥?”易中海和贾东旭像被雷劈了似的,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俩鸡蛋。
贾东旭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:“厂……厂长,您说啥?他……他真是工程师?”
“不是他是谁?”李主任在一旁皱着眉,“小何同志是我们清北机械系最优秀的学生,这套多联辊热轧机方案,就是他牵头搞出来的,工业部王司长都亲自来看了,你们这是干啥?”
王司长也板着脸:“红星轧钢厂就是这么对待技术人才的?连人都不认识就乱嚼舌根?”
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,结结巴巴地说:“对……对不起,傻……何工程师,是我有眼无珠,我……我刚才胡说八道……”
贾东旭更是吓得腿都软了,差点给何雨柱跪下:“何……何工程师,我……我嘴欠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刚才还笑话人家没本事,自己一个刚转正的钳工,还嘲讽工程师。合着人家才是真正的大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