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警察认出了他身上的工装,问道:“你是轧钢厂的职工?认识何大清吗?他是你们厂食堂的。”
“何大清是我父亲!”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,“我爸怎么了?”
“你父亲出了事,被人捅伤了,现在已送去医院了。”警察简明扼要地说,“我们来了解下情况,他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?”
“什么?!”何雨柱只觉得天旋地转,手里的万用表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“我爸……我爸怎么样了?哪个医院?”
“应该是送市人民院了,还在抢救。”警察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安抚道,“你先别急,我们也是刚接到报案,具体情况还在调查。你知道一个叫白寡妇的女人吗?有人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从现场跑了。”
“白寡妇?”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父亲提过的那个女人,“我爸跟她处对象……难道是她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警察说,“你先去医院,再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。”
“好好好!”何雨柱连连点头,转身对韩齐说,“憨批,这里就交给你了,我去医院!”
“快去快去,我请杨厂长安排车。”韩齐也急了,“叔叔吉人天相,肯定没事的!”
何雨柱顾不上多说,他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着,疼得厉害。
何大清虽然认识白寡妇后,没有像以前对他那么好,但毕竟是亲爹,这两年,尤其是他考上大学后,父亲脸上的笑容都多了。
“爸,你一定要挺住啊!”何雨柱在心里默念着,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。
他没注意到,在他转身离开时,角落里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——何雨柱出事了,试机的事自然会受影响,他的机会来了。
而此刻的市人民医院抢救室外几个警察在门口守着,何雨柱冲上去抓住一个警察的胳膊:“警察同志,我爸怎么样了?抢救过来了吗?”
警察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还在抢救,失血太多,情况不太好。”
何雨柱只觉得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他扶着墙壁,看着那紧闭的手术室门,心里一片冰凉。
何雨柱死死盯着手术室,像尊石像似的守在门口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早已麻木。
韩齐不放心,还是跟厂里请了假赶过来,陪着他在走廊里站着好久,几次想开口安慰,都被何雨柱那紧绷的侧脸挡了回去。
门终于开了,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对着何雨柱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疲惫的沉重: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病人失血过多,伤及要害,送来时已经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