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齐也皱着眉:“这老狐狸,肯定有准备,倒是会钻空子。”
何雨柱倒还算平静,他看着窗外易中海佝偻着腰,在车间里打扫卫生(轧钢厂厂规对于留厂察看的人员,除正常工作外,还会被惩罚干杂活):“不用不满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如果他心里有鬼,以后一定会暴露的。只要下次再让我们抓住把柄,就不是扣工资这么简单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清楚,易中海这种人,表面忠厚,看起来公正讲道德,实则伪君子一个,或是说老奸巨猾,又爱记仇,这次没扳倒他,以后他肯定还会找机会给自己使绊子。但他不怕。经历了父亲突然死亡的事,他早已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“傻柱”了。
易中海虽然未被开除,但在车间的人冷落起来。
以前车间的人见了他,都会喊句“易师傅”,现在都躲着他走,背后议论纷纷,说他“为了嫉妒,连厂里的大事都敢破坏”。贾东旭也不敢再跟他走太近,生怕被连累。
易中海心里恨得牙痒痒,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何雨柱身上,但他表面上却表现的很坦然,让人觉得他真没做坏事。只不过他每天在车间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,看着何雨柱被领导前呼后拥,心里的毒苗又开始疯狂滋长。
“何雨柱,傻柱你这个小人……你等着……”他一边扫地,一边在心里念叨,“这次算你运气好,下次,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!”
他的眼神阴鸷,像藏在暗处的毒蛇,等待着下一次扑咬的机会。
而何雨柱,已经把精力重新投入到了设备的调试中。多联辊热轧机试机成功后,厂里决定批量生产,他成了技术总负责人,忙得脚不沾地。
这天晚上,他加完班,走出车间,正好看到秦淮茹站在厂门口等他,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。
“柱子,我给你带了点粥,你记得喝,晚上睡觉盖好被子,有什么需要通知我。”秦淮茹笑着递过来,“听韩哥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。”
何雨柱接过用棉布保温的陶罐,入手温热,心里也暖了暖:“谢谢你,淮茹。有你真好!不过,工作我已完成,今天能回家,我们可以回去了,粥到家再喝!”
“跟我客气啥。”秦淮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心疼道,“别太累了,注意身子。呕!”秦淮茹突然跑到一边一阵干呕。
“淮茹,你怎么了!”何雨柱满脸焦急地看着秦淮茹,只见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