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此刻已经怒火中烧,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裤兜被划破了一个小口,而那个老农正想缩回手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好你个老东西,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!”何雨柱一把抓住老农的胳膊,手上用力,疼得老农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不等老农辩解,何雨柱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。刚才那一下太疼了,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!他扬手就给了老农一拳,紧接着抬脚就踹了过去,嘴里还不停地骂着:“我叫你手脚不干净!我叫你夹我…!我让你在太岁头上动土,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!”
他下手又快又狠,老农被打得连连求饶,抱头缩在地上。
车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。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拉着何雨柱的胳膊:“柱子,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!”
几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人见状,立刻大声斥责起来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怎么能随便打人呢?太野蛮了!”
“就是,有话好好说,动手打人是不对的!”
何雨柱充耳不闻,按住老农,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喊道:“别吵!这是个佛爷(小偷)!你们赶紧看看自己身上,都丢了什么东西!”
他这话一出,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面面相觑,纷纷低头检查自己的口袋和包。
“哎呀!我的手表不见了!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惊叫起来,急得满头大汗,“那是我刚买的上海牌手表,三百多块呢!”
“哎呀,我的衣服都被割破,这布料好贵的!”
“我的钱!我揣在怀里的十块救命钱不见了!那是给我女儿看病的!”一个妇女哭了起来,声音哽咽。
“我的钱包也没了!”
“我的钢笔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