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厂长您别急,我这就向厂里汇报,马上过去!”何雨柱不敢怠慢,挂了电话就去找杨厂长请假。
杨厂长一听是部里点的名,还涉及到那台重要的机床,当即大手一挥:“去吧!柱子,这不仅是帮机械厂,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!要是能解决问题,厂里给你记大功!”
半小时后,何雨柱坐上了去机械厂派来的车。一路上,他心里反复琢磨着王厂长说的情况。老大哥的设备以用料扎实过硬出名,按理说现在双方的关系还没恶化,可这次派来的专家态度如此嚣张,还故意把技术员和翻译都支开单独检查机床,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?
车到机械厂,王昌明王厂长早已在门口等着了。他约莫五十岁上下,头发花白了大半,脸上满是疲惫,一见到何雨柱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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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科长,可把你盼来了!”王厂长紧紧握住他的手,语气急切,“你跟我来,情况紧急!机床已停工快一周了,很多军工材料都没法生产,急死人啊!”
何雨柱跟着他走进车间,刚一进门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,还夹杂着雪茄烟的味道。车间中央,那台庞然大物般的特种加工机床静静矗立着,三个金发碧眼的老大哥专家正坐在机床旁的椅子上,一个大胡子男人叼着雪茄,翘着二郎腿;另一个瘦高个正拿着个酒瓶,往杯子里倒酒;唯一的女专家则对着镜子涂口红,三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那副傲慢的样子,仿佛这车间是他们家的客厅。
“就是他们三位?”何雨柱低声问王厂长。
王厂长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为首的是大胡子列夫,瘦高个叫安德烈,女的是卡佳。三天了,除了吃饭睡觉,就把自己关在车间里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我们技术员想问问情况,被他们指着鼻子骂‘不懂技术’,连翻译都被赶出来了。刚才他们说了,要是今天我们不答应他们的维修报价,明天就涨价,再过三天,他们直接打包走人!”
“报价多少?”
“差不多四分之一台新机床的外汇!”王厂长心疼得直咧嘴,“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外汇,我们厂把家底掏空了也凑不齐啊!我上报工业部,部里的会议我刚参加完,部长也急得不行,正准备咬牙答应他们的要求,韩副部提了一嘴你的名字,说你在轧钢厂搞设备改造有一手,让我赶紧联系你试试。看能否有转机?”
何雨柱皱起眉,走到机床旁,开始仔细检查。这台机床的构造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线和控制按钮,旁边堆着厚厚的俄文说明书和安装图纸。
何雨柱先是检查了电控系统,用万用表测了测线路,没问题;又检查了传动部分,转动了几下手柄,也没有卡滞的迹象;最后对照着图纸,把主要配件都核对了一遍,尺寸参数竟然都符合要求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何雨柱喃喃自语,“从表面看,没什么明显的故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