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厂长虽然一头雾水,不知道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
半小时后,机械厂的小食堂里摆上了一桌简单的酒菜。一盘酱牛肉,一盘油炸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还有一盆红烧肉,都是何雨柱亲手做的。桌上放着六瓶透明的白酒,正是东北烧刀子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烈酒?”列夫拿起一瓶,对着光看了看,一脸怀疑。
“尝尝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笑着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,“我先干为敬!”他端起酒杯,假装一饮而尽,实则悄悄把嘴里的酒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列夫三人对视一眼,也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刚一入口,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就从喉咙直冲胃里,比伏特加烈了不止一个档次!
“嘶——”列夫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眼睛一亮,“好!这酒够劲!比伏特加过瘾!”
安德烈和卡佳也连连点头,显然被这烧刀子的烈劲征服了。
“怎么样?没骗你们吧?”何雨柱又给他们满上,“咱们今天不聊工作,就喝酒!我听说三位是海量,我今天就陪三位喝个痛快,谁先倒下,谁就算输!”
列夫最受不得激,当即拍着桌子说:“好!就这么定了!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老大哥的酒量!”
一场“酒战”就此展开。列夫三人是真喝,一杯接一杯,很快四瓶酒酒下肚,一个个面红耳赤,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
何雨柱则靠着系统空间,看似喝得比谁都猛,实则滴酒未进,还时不时地给他们添酒,嘴里说着恭维话。
“列夫专家,您在特种加工领域可是权威,我最佩服您了!”
“安德烈专家,听说您当年参与设计了这台机床?太厉害了!”
“卡佳专家,您不仅技术好,歌声也好听,能不能给我们唱首《喀秋莎》?”
卡佳被哄得眉开眼笑,借着酒劲,真的站起来唱了起来。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却别有一番韵味,列夫和安德烈还跟着打起了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