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哄睡何鑫后,坐在灯下帮秦淮茹辅导功课。秦淮茹指着一道算术题,皱着眉说:“柱子,这道题我总也算不对,你再给我讲讲。”
“你看,这得先算括号里的……”何雨柱耐心地讲解着。这一刻,秦淮茹再次看向干净清爽的何雨柱,发现认真的男人都会不经意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魅力,让她迷恋,被深深吸引。
天刚蒙蒙亮,贾东旭就起床了,他昨晚拿到卖零件的钱,激动的睡不着,之后又怕事情暴露,紧张的不敢睡。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就怕一进车间就被保卫科的人堵上,可直到正常上班打卡、换工装、拿起锉刀,厂里都风平浪静,没有任何关于特种车间的消息,连个议论的人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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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是真没被发现。”贾东旭松了口气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也是,那么大个废品库,少两个不起眼的零件,谁会特意留意?
接下来的几天,贾东旭彻底放下心来。他不再找黄毛二人,改成单独行动。每天下班后,趁人不注意就溜到特种车间后墙,用磁铁“钓”零件。运气好的时候能弄三四个,运气差的时候就一两个,大多是些边角料和不合格的小零件,偶尔也能碰到两个样式不同的。
他心里有数,不能贪多,每次得手后就赶紧撤,把零件藏在四合院外的一个破房子里。一连偷了五六次,攒了小半布袋,估摸着能换不少钱,才暂时歇了手。
随后两个多月,贾东旭像变了个人似的。不喝酒了,也不去赌场了,每天准时上下班,甚至还主动跟易中海请教技术问题。
“师傅,您看我这锉刀的角度对不对?”
“师傅,这零件的公差怎么把握才更准?”
易中海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“上进心”弄得有点懵,起初还以为他憋着什么坏,观察了几天,见他确实踏踏实实干活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甚至有些老怀大慰。
“东旭啊,你能这样想就对了。”晚饭时,易中海特意倒了杯酒,抿了一口,笑着说,“男人嘛,就得有个正经营生,别整天吊儿郎当的。你放心,以后有啥不懂的,尽管问我,我肯定好好教你。”
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痛并郁闷啊,他哪是想上进?他是怕偷零件的事被发现,用心学习钳工技术就是幌子!可脸上还得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:“谢谢师傅!我一定好好学,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心里却在嘀咕:等我把零件出手,赚够了钱,谁还在这儿累死累活地锉零件?
易中海不知道他的心思,见他“懂事”,指导起来越发用心,甚至把自己珍藏的几本技术手册都借给了他。贾东旭拿着手册,只觉得比砖头还沉,一看就困,却还得天天装模作样地翻几页,亦有所得,别提多“痛苦”了。
这边贾东旭装模作样地“改邪归正”,那边王二丫却越来越着急。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算算日子,离真正的预产期只有不到半个月了,可对外说的还有两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