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想法很疯狂,在这个年代,离婚是件天大的事,会被人戳脊梁骨,但比起在这泥潭里耗尽一辈子,似乎也不是不能承受。
王二丫走到床边,看着熟睡的小当。女儿的小脸皱巴巴的,像个小猫咪,呼吸均匀。为了小当,也为了自己,或许真该为自己活一次。
王二丫轻轻叹了口气,掖了掖女儿的被角,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。屋里很静,只有贾东旭的呼噜声和小当偶尔的呓语。
王二丫坐在床边,一夜无眠。她知道,这个决定一旦做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但她不后悔,这样的日子,她一天也不想再过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二丫像往常一样起来做饭,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平静和疏离。
贾张氏还在念叨昨天的事,说王二丫“心狠”、“容不下孙子”,贾东旭依旧是左耳进右耳出,棒梗见妈妈没再生气,又开始惦记着去谁家“拿”点好吃的。
只有王二丫自己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的心里,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,一颗名为“离开”的种子,她准备和林栋好好谈谈,只等着合适的时机,破土而出。
而这一切,何雨柱并不知道。他早上出门上班时,正好碰见王二丫抱着小当站在门口,脸色看着不太好。
“二丫嫂子,咋了?不舒服?有去医院?”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。
王二丫愣了一下,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傻柱,我就是没睡好。你去忙吧。”
何雨柱也没多问,点了点头就走了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——他设计的农用机械模型,今天要在机械厂进行第一次试运转,成败在此一举。
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四合院门口,林栋就从贾家耳房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,袖口熨得笔挺,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,与院里其他人的油腻气息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