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做点事。”何雨柱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股笃定,“不能就这么等着。”
秦淮茹愣了:“做啥?你一个人能顶啥用?”
“一个人顶不了啥,”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门口望着远方,“但总得试试。去农科院问问,看能不能多调些耐旱的种子;看能不能打些机井,我认识几个懂水电的师傅,或许能想办法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。他突然发现他来这世界的目的,从来不是适应,而是改变。哪怕只能多改变一家人,多保住一亩地,也比袖手旁观强。但绝不是圣母。一步一步来。
何雨柱在灯下翻出几张厚实的纸,裁成规整的大小,又从抽屉里摸出钢笔,笔尖在纸上悬了片刻,才落下第一笔。
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玉米糊糊走进来,见他正埋头写写画画,便轻手轻脚地把碗放在桌边,凑过去看了一眼:“你这又在琢磨啥呢?这纸上画的是啥?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何雨柱指着纸上的草图,语气带着几分兴奋,“这是压水井,不用电不用油,靠手压就能出水,零件简单,五金厂就能做,适合村里解决吃水问题。”他又指向另一张图,“这个是抽水泵,得配电机或者柴油机,抽水量大,能浇地,红星厂的闲置电机改改就能用。我想试制出来,看能否用这两个设备帮助干旱地区解决部分问题,难点是需要找到地下水源!”
秦淮茹眨了眨眼:“这些真能成?”
“差不多。”何雨柱自信地笑了笑,“原理不复杂,关键是材料和工艺。我打算明天就把图纸整理好,报给工业部,要是能在全国推广开,至少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他放下笔,端起玉米糊糊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咽了下去:“这事儿得抓紧,多一天,地里的庄稼就多一分救活的机会。”
“那我能帮上啥?”秦淮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,擦了擦桌边的墨迹。
“你帮我把家里的存粮清点清点,”何雨柱想了想说,“先给你娘家送过去一批,让他们别硬扛着。再打听打听,村里有没有懂打井的老师傅,我这边设备做出来后,还得靠他们实地勘探和试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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